下,眼看就要来不及。
幸而,一双手及时的拉开了左儿,保护了她的安全。
刚刚才脱离险境的左儿,挣脱了影的拉扯,奔到了沐笙歌跟前,攥住了沐笙歌的手,泪水婆娑,苦苦哀求道:“小姐,你别胡闹了,就算你不爱惜自己,可是,你也要为肚子里的小世子着想啊。”
一席话,说得沐笙歌的头皮顿时绷紧,被小世子三个字牵去了所有的视线。
“左儿,你你在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什么小世子,她的孩子,孩子不是已经没有了吗?化为了一滩血水,左儿口中的小世子,又是怎么回事?
“小姐可曾还记得左儿每日给小姐服食的药?这些日子,在冷苑中,小姐所吃的食物里,又可是有那种药的气味儿?”
是的,这些日子,她吃的稀粥也好,野菜也好,汤水中,总是有左儿曾经给她喝的那种药的味道。
她以为,是自己吃得太清淡,所以才会产生味觉失常的。
“那个药,是王爷为小姐专门配置的安胎药。大夫说了,小姐的身子太虚,之前失血过多,小世子能不能保住很难说,所以必须每日服食安胎药。而王爷吩咐左儿,必定每日伺候小姐服下。”
她的孩子,根本没有死,还在她的肚子里。
从始至终,夜君逸一直在以他自己的办法,保护着这个‘不属于他的孩子’。
她又流泪了,为孩子的存在,为夜君逸对她所做的一切。
林幕莲的那句话,是真的。
从不曾信任他的人,根本就是她。
孩子在自己肚子里,她自己竟然也没有发觉。是该说她自己笨,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