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夜君逸在战场。
而她自己,则是千里迢迢的跑去战场找他去了。
珠帘响动,忽地,珠帘被掀开,沐笙歌看见了一脸阴沉的夜君逸。
在这一瞬间,她想起了什么!
曾经,在战场的那个时候。她和夜君逸,曾经有过一次的。
按日子来算,孩子就是那个时候怀上的。
依照逻辑,四个月前白允儿没有出现,而她与夜君逸在一起。她们有孕的二人,白允儿的孩子,不是夜君逸的。
可是,如今情况却天壤地别了。
夜君逸一直以为白允儿就是沐姑娘,那么他也会以为战场上的那一次是和白允儿。所以,她的孩子,被定义为,不是夜君逸的。
“君逸,我想告诉你,沐姑娘她”沐笙歌急切的解释,从床榻上下来。可是,夜君逸眨眼间就转身离开了。
此刻,夜君逸正处与怒火丛生的情绪。根本不会听她说的任何话语!
他离开了,他不想再看见她
可是,她一定要说,一定要让夜君逸知道,她才是沐姑娘,才是那个坏了他孩子的女人。
她不在乎白允儿夺取了巾帼女子的称号,她不在乎百姓们都一心以为白允儿才是巾帼不让须眉的沐姑娘。她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但,夜君逸不一样。她必须让夜君逸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否则,她怎么办,她其实不担心自己。可孩子呢,四个月的孩子,应该刚刚成型吧,怎么能够被误会为‘孽种’呢?
“咳咳咳”沐笙歌因为情绪太过于激动,咳嗽了起来。全本她吸了一口气,随手抓起了外袍披上,焦急的追了出去。
若是不说清楚,也许今后她再也没有机会说了。夜君逸,也有可能永远都不再会见她。
“小姐,你干什么,你的身子这么虚弱?出了什么事啊?”左儿不知情况的跟了上前,连连去拉住了沐笙歌。
“左儿,你快跟我来,你是知道的,这件事你应该知道的。”沐笙歌忽地想起了左儿,左儿知道,那个时候,她是不在王府的。
从陌生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外屋的人也都已经撤走了。大概,是带着白允儿去了另外的地方休息。
沐笙歌撑着身体小跑着,跑了好一段路才追上了夜君逸与白允儿离去的队伍。
“夜君逸,你给我站住!”她心中委屈,为何自己要蒙受这样的不白之冤?她不甘心
可是一列人,依旧前进着,没有停下的意思。
夜君逸,也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声音。
“站住。”沐笙歌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她展开了双臂,挡在了夜君逸身前,直直的看着夜君逸,仿佛要看穿他的心脏。
“我知道,你怀疑我了对不对?”她将语气放低,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她应该理智才对!
夜君逸没有看她,而是挥手道:“来人,给本王把这个疯女人拉下去。”
疯女人?他说她是疯女人?
不过一夕之间而已,昨夜他们还在一起亲密相拥,怎地现在她就成了疯女人。
几名侍卫前来拽住了沐笙歌,拉着她到了另一旁。
沐笙歌挣扎着,手脚并用,几下便撂倒了几个侍卫。“夜君逸,我告诉你,白允儿她根本不是沐姑娘。沐姑娘是我,欺骗你的人,是
她!”
她指着白允儿,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愤怒。
此时此刻,她真的好想给白允儿一个痛快的耳光。
她并不是画扇,不会对白允儿心存不仁。她并不是心狠手辣,可也无法容许白允儿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给她制造灾难。
“滚”夜君逸极其不耐烦的说了一个字,此刻的心情犹如火上浇油。
他掰开了沐笙歌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狠狠的将她推开。
身子坠地,她的膝盖被磕破了,顿时火辣辣的痛。
“小姐,到底出了什么事,王爷为什么这样对你?”左儿弯下身来,欲图去扶沐笙歌,却被她推开了。
“左儿,你去告诉夜君逸,他征战沙场的时候,我根本不在王府,而是去了边境找他。你是知道的,这些你都知道到,我求求你,去告
诉他”
有人为她作证,那么夜君逸应该相信吧?
她知道夜君逸很气愤,心里肯定恨她,以为她对他不忠或者怎样。
见到沐笙歌这个样子,左儿一脸慌张。
摇摆不定半响后,左儿点点头,道:“小姐,左儿知道小姐对左儿好。也知道以前的小姐对左儿好左儿当然也知道允儿小姐的
种种不是所以,所以允儿决定帮小姐!”
她就知道,左儿一定会帮她的。
“王爷,王爷请听左儿说。”左儿鼓起了勇气,噗通一声,跪在了夜君逸的身前。
“王爷,四个月前,王爷去战场的时候。小姐在几日之后便离开了王府,那个时候,小姐去找了王爷还带了一批人马过去,带着
的那些人,个个都是武林高手。小姐是去帮助王爷的,所以请王爷,不要冤枉了小姐,应该相信小姐”
左儿唯恐夜君逸根本不肯听,于是一下子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全部说了。
“来人,给本王把这个丫鬟拉下去,乱棍打死。”
显然,左儿的话,夜君逸丝毫没有听进去。他一脚朝着左儿蹬去,眼眸看也没有看一下。
队伍离去,夜君逸也随之离开。可是,却留下了十几名侍卫,个个手持木棍,乱棍向左儿挥下。
胳膊般粗细的棍子,重重的打在身上,应该是无法形容的疼。只怕会皮开肉绽,骨头碎裂吧。
五尺男儿都无法忍受的皮肉之痛,何况是身子纤弱的左儿呢?
棍子下,左儿抱着自己,喊叫着,大声的尖叫哭喊,求饶。
这样的声音,快刺破了沐笙歌的心。
夜君逸一直都是如此
狠毒的,她怎么会忘了呢。总是会被他短暂的温柔给宠溺得忘了曾经的疼痛。
那些人,往死里打着左儿。左儿的衣服上,已经出现了刺眼的血色。
“住手,住手,你们统统给我住手”沐笙歌钻进了乱棍之中,将左儿抱在怀里。
动作,都在这一刻停止住了。
没有人敢轻易的对有身孕的沐笙歌动手,因为她们至今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左儿,你怎么样了?痛不痛”看左儿口鼻处涌出的大片血迹,已经让沐笙歌惊吓得说话都快说不出口。
“我没事,不痛”左儿喘了好几口气,勉强的笑笑,硬撑着。
都被打得浑身是伤了,她还保持着这样的平静。沐笙歌自己,想哭,也哭不出来了。
原本排满了丫鬟的小院落内,萧条得可怜。整个院子,除了沐笙歌和重伤的左儿,空无一人。
沐笙歌打来了热水,为左儿擦拭着身上的伤。她自己到了厨房,动手煮粥,做自己与左儿的晚膳。
房间内空荡荡的,沐笙歌端着稀粥,来到了左儿的床前。
而左儿,昏
巨变【八千字,求月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