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了一个幼稚的问题。就是,夜君逸,会不会认得她?
答案,显而易见。是不可能认得她的。因为,她样貌是变了的。虽然身材与人的气质这些都没变,但脸不同,差别甚大,就算想也不会联想到一块儿。
直到夜君逸走来了面前,沐笙歌的表情还是有些错愕。滚烫的额头,烧得她的头隐隐发痛。
眼一花,身子软软的,朝前摔去。瞬时,她一把拉住了夜君逸的铠甲。
昏迷的时候,整个人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熟悉而陌生,厌倦而怀念。依旧,是矛盾的心理,矛盾的感受,矛盾的想法。她越来越觉得,她有些不可理喻了。自己,快无法了解自己。
粮草送到了,心中一块石头落下。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喉咙干涩疼痛。想要开口说话,张开干裂的唇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时,却听见对话声。“她的唇瓣裂了,快用毛巾沾些水,给她润润唇。”听这声音,是夜君逸的。
不一会儿,自己唇上果然有毛巾扫来扫去。只是,却没有水润了她的唇。
“算了,让我来吧,看看你,这种小事都不会。”夜君逸再次开口说话,夺过了毛巾,沾了水,将水沾湿沐笙歌的唇,而水也如愿以偿的一滴滴进了她的喉咙间。
过了些时候,有苦涩的药汁流入喉间。这种浓郁的苦涩滋味儿,使得她的胃一阵抽搐,无法忍受。
这时,却有人在耳旁说话。“姑娘,这药虽苦,却是良药。若是不安分服下,怕是你这风寒是褪不去。”淡淡的说话声,像是再同陌生人说话一般。
这是,与‘白笙歌’说话完全不一样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