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妹妹是郡主,金枝玉叶,从小也是饱读诗书,进了别人家的门,该做些什么,遵守些什么礼仪,妹妹也是明白之人。断然是不会毁了这些规矩的,是吗?侧妃妹妹?”她将侧妃二字咬重。没有称她郡主,是想让她明白,进了这个门,就不再是郡主,而是侧妃。
“是,莲儿明白。”喜帕下,女子咬着唇,漫上怒色。一时之间,她说不过这伶牙俐齿的沐笙歌。再来,她自己,的确没有理由说得过去。
沐笙歌坐在了椅子上,模样,雍容华贵,令人心中生畏。“采儿,斟杯茶给侧妃。”
林慕莲接过茶,极不情愿的,慢慢走到了沐笙歌面前。膝下,像是有千万斤般重,跪不下来。
她长这么大,除了跪过太后和皇上以外,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有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