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光溢彩,一前一后,判若两人。
“咦,你怎么了?难道被我这么一说就生气了?”苏青青见他发呆,奇怪道。
白蓝暗自笑了一声,她恐怕根本就想不起曾与自己见过了,也是,那时她伤心痛哭,压根就没看到自己把,也罢,就从陌生人开始。
“是姑娘要见本县吗?”白蓝略一偏头,微微笑道。
“我要你即刻升堂。”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深更半夜被人从被窝里喊出来,而不发火,仍是淡淡的口吻,这个人有些意思了。
“哦,不知姑娘要状告何人?”何蓝想不到这么大晚上的她要状告什么人,亦或者这只是一个借口?
白仙鹤在一旁插嘴道:“哎呀,我说你别一口一个姑娘的,女娃娃已经嫁人了。”
白蓝又是吃了一惊,她竟已经嫁人了?是那天那个霸道的男人吗?那么粗鲁的一个男人,不知她过的可好?遇见她时,他记住了她,再见她时,她根本就不记得曾见过他。就在他打算以陌生人的身份与她重新开始的时候,却忽然得知她已经嫁人了。心内一苦,改口道:“不知夫人要状告何人?”
苏青青倒不计较,这不过是个称呼,随他去吧。
“我要状告青山县的县令白蓝,不能体会民间疾苦,急民之所急,想民之所想,帮民之所需,独拥罕物不肯与民共享,妄为一方父母官。”
白仙鹤听
是谁要见本县,她竟嫁了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