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一处来。
“身为女朋友,你是应该要有这样的觉悟。”常弘提醒。
大年初一,不能对非人类的非人类行径生气,朱壮壮这么安慰自己,并将棉被盖住头,准备继续睡。结果还没合眼呢,常弘那冰手又伸进衣服里来了。
朱壮壮彻底怒了,伸脚一踢:“常弘,要再敢这么做我马上回家了,手这么冷,不怕我感冒啊?”
常弘没说话,只是走到浴室开烫水把自己手给弄暖和了,接着再伸入朱壮壮浴衣内。
虽说这次温度是合适了,可位置很不合适――前两次贴的是后背,这次贴的是前胸。
大年初一一早就被吃豆腐,朱壮壮觉得这实在是一个坏兆头,气毒了,便抬脚努力向常弘命根子踹去,可惜刚到半途就被抓住。
“朱壮壮,你嫌我手冷我就去捂热了,你还想怎么啊?”常弘问。
“你你你,谁允许你摸我……摸我胸了?!”朱壮壮整颗脑袋像个大红灯笼,眼睛则是里面的蜡烛,火火的。
“又不是白摸,我身上随便给你摸。”常弘笑,笑得挺那啥的。
“我才不要摸你!”朱壮壮低吼。
“没关系,你不摸我我摸你就是了。”
说完常弘就扑上床来,朱壮壮一见,吓得尿差点洒出两三滴来,赶紧想跑,却被常弘给压住,动弹不得。
“朱壮壮,想我没?”常弘笑问,牙齿在冬日阳光里白得特别明显。
“大哥,我们昨晚才分开。”朱壮壮很无奈。
这个回答并没让常弘满意,这常弘不满意,朱壮壮的豆腐便又被吃了一记。
“再问一次,朱壮壮想我没?”常弘问。
朱壮壮捂住自己刚被袭的胸,瞪着常弘,眼里快要冒出火来。
“朱壮壮,别让我问第三次。”常弘再度伸出了他的手。
朱壮壮深吸口气,用朗诵的语气非常富有感情地说了一句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