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女人不女人有什么关系,玉雅摇了摇头,燕飞绝才是最难懂的存在。
“哈哈哈。”白冥启想起燕飞绝一副有话说不出,闷在心里憋屈的模样,禁不住大笑,看玉雅一副不解的样子,越发觉得有趣,正要揽过玉雅的肩头,却见她一个跳脚跳到旁边,谨慎地防备着他。
他不免不满道:“诶,有你这么对救命恩人的吗?就知道把好人当贼!我为了你,连命都不要。要不是我命大,你就再也看不到龙吟,而是彻头彻尾另外一个白冥启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是不是傻了……”玉雅被他绕半天,一点都不懂。
白冥启点了点她的脑袋道:“从前我就说过,你这脑子太简单,想不通复杂的东西。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点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