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待。”
张文熙一愣:“什么样的贵客要让观主亲自接待?”
那名小道士悄声的道:“当然是国丈的家人。”
张文熙一拍自己的脑袋:“瞧我都差点忘了,今天田国丈在外面派红包,他的家人自然有来,只是他们有钱倒也罢了,也不组织好,乱来一通,当心惹出大祸。”
田国丈派红包,差点把他父女冲散,张文熙心中不免有冤气,自然没什么好话。
小道士忙嘘了一口气:“居士慎言,这可是当朝国丈。”
张文熙刚才的话只是脱口而出,倒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今天我陪一位朋友来游城隍庙,清尘仙长有事那我就不打扰了,我自陪朋友转一圈就是。”
小道士合什道:“居士请便。”又不放心的嘱了一句:“居士如果碰到国丈家人,还请注意礼节。”显然是小道士听出刚才张文熙话中对国丈没有崇敬之意。
“好了,我知道了。”张文熙不耐烦的回到。
张文熙快步追上李鸿基,歉意的道:“李兄,可惜观主今天另有要事,不能参观完后还可以留在这些吃一顿素菜,这里的素菜色香味齐全,错过实在太过可惜。”
说着,带着李鸿基等人跨过文昌阁,文昌阁后面是钟楼,钟楼后有一道数百米长的青石甬道直达二门,李鸿基踏在青石板上,笑道:“我只是随便走走,吃不吃菜无所谓。”
一个童音响了起来:“我要吃素菜,我要吃素菜。”
张文熙溺爱的摸了一下女儿的脑袋:“乖,今天吃不成了,改成爹爹带你来这里大吃一顿。”
小姑娘咽了一口口水,她显然对这里的素菜念念不忘,眼睛溜溜的转了数下,见张文熙一脸正经的看着她,知道今天的素菜泡了汤,只得道:“那好,爹爹不准骗人,下次一定要再带囡囡出来吃素菜。”
“好大的口气,都城隍庙的素菜岂是想吃就吃。”说话间,一个富态的中年人从戏楼里转了出来。
他瞧见张文熙父女,嘴里轻蔑的哼了一声,转向李鸿基一行人时,却是愣了一下才道:“对不起,我家老爷和公子在后面,你们不能进去。”他本来是想喝斥的,只是临到嘴边,口气却放缓了不少。
张文熙瞧出这个中年人正是国丈府的管家田信,他心中本来就对国丈府有气,又仗着和观主交好,这里一向随他走动,如今在自己的恩公面前更是不能忍让,不由哼道:“怎么,这城隍庙是国丈家开的不成,怎么就不能进去。”
田信不由上上下下打量起张文熙来,他身为田府的总管,眼睛当然很毒,张文熙身上虽然穿得不算寒酸,却怎么也不象可以惹国丈府的人,只是对方冷言冷语,一幅有持无恐的样子,不知他的信心是从何而来。
田信不由将目光转向李鸿基,李鸿基眼睛一扫过来,他只觉得心中一寒,连忙低下了头,他在田府做了十几年的总管,自然见过李鸿基,只是时隔太久,他早已无映象,被李鸿基的眼光一扫就低头,回过神来心中不由一阵不忿。
他看向那些侍卫时,心中若有所思,这些人一个个身材高大,浑身充满骠悍之气,绝不象普通人家的护卫,反而更象是军人。
田信点了点头,原来是有人撑腰,难怪那个文弱书生模样的人会不把国丈府放在眼中,只是他身为田府的总管,又怕过何人,哪怕对方来的是朝中一品大员,也得给国丈府几分脸色。
“这里虽然不是国丈府,但总有一个先来后到,我们已将这里包了,自然不能再进人,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摸不清李鸿基的底细,田信的语气到底不敢太过强硬。
李鸿基并不想与田广引起什么冲突让田玉珠难堪,开口道:“算了,咱们回转吧。”
杜郧瞪着眼正想看田信的好戏,没想到皇帝会偃旗息鼓,嘴里不由都嚷了一句:“算你小子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