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希望的号称十万内廷太监根本没有作一下抵挡。
只是崇祯此时看清了这些平时在他面前奴颜婢膝的太监嘴脸也无可奈何,他接过笔和圣旨,思付了一下,写下了两幅圣旨,一幅是写给祖大寿,吴三桂两人,一幅是写给明军还没有投降的各省。
曹化淳小心翼翼的奉着写好的两幅圣旨向龙座走去,李娃一把从曹化淳手上抢过,呈给了李鸿基。
李鸿基打开一看,崇祯的字体可比他漂亮多了,先看给祖大寿,吴三桂两人的那一幅,上面大意道唐取明是天意,天意不可违,为免生灵涂炭,他已下令大明全体向唐军投诚,若两位将军还念他是大明天子,万不可迟疑。
另一幅圣旨意思也差不多,只是对象改为各省的官员,李鸿基看得满意,对宋献策道:“宋爱卿,思德侯刚封,朕也不能给他新建一座府第,你可选一处上好的宅院,改成思德侯府,让思德侯一家今晚就搬过去。”
宋献策也思付不能让崇祯再住在皇宫,马上回禀道:“启禀万岁,今日入城,尚有不少前明官吏抗拒我天军,他们或死或俘,宅院正好空了下来,其中以前明户部尚书倪元的宅院最好,臣以为可以容纳思德侯一家有余。”
“准奏,就将倪府改成思德侯府,为防有人打扰思德侯,金吾将军李过,你从朕的近卫军中选出二百人作为思德侯的护卫,未得思德侯的充许,严禁任何人上门。”
这二百人无疑是对崇祯起监视作用,李过心知肚明:“臣遵旨。”
李鸿基点头:“爱卿现在即可将思德侯一家迁移过去了。”
崇祯从椅子上起身,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迈去,李万成望着崇祯的背影,张口道:“他***,谢也不知谢一声,他以为自己还是皇帝吗?”
李鸿基咳了一声,李万成才意识到自己在大殿上说了一句粗话,连忙缩回队列中,李鸿基没有再理他,对一班降臣道:“祖大寿,吴三桂等人离京城不过百里,你们谁人愿意带着圣旨去劝降?”
关宁铁骑向来瞧不起京官,袁崇焕屈死,和京官们推波助澜有很大关系,各个京官和关宁铁骑或多或少有点恩怨,此时他们走投无路,招降是十拿九稳,但大部分人还是不愿意拉下脸来去关宁铁骑的军营,万一关宁铁骑记起旧恨,将他们毒打一顿,只要关宁铁骑愿意投诚,皇帝多半不会追究,那他们的打岂不白挨。
李鸿基没想到关宁铁骑的人缘在京师会如此差,还以为派个降臣过去,他们彼此熟悉应当更好说话,见一众前明降官全不答话,李鸿基有点莫名其妙,送上门的功劳怎么没人要。
李鸿基正要再开口时,杜郧乐颠颠的跑了出来:“回禀皇上,奴婢愿意前往关宁铁骑营中招降。”
李鸿基见官员人没有愿意去,只好点头:“好吧,只要你能顺利让关宁铁骑归降我军,朕会有重赏。”
杜郧大喜:“奴婢谢过万岁爷!”
见到杜郧兴高采烈的模样,降臣中又有人后悔,能得到新皇的赏识比什么都强,到了这个时候,祖大寿和吴三桂两人总不敢杀人,就是被打一顿又如何,一个个盯着皇帝,看还有何事吩咐,一定要抢先接下来。
李鸿基望了望快要暗下来的天色:“各位还要何事要禀?没事便散了吧。”
众人脸上都浮现失望之色,见半响没有人回声,李娃喊了一声:“散朝!”
百官只得鱼贯而出,杜郧刚跨大门一只脚,却被一名侍卫叫住:“皇上有事找你。”
杜郧大喜,连忙跟在侍卫后面,进到了太和殿的侧间,见皇帝坐在那里,杜郧连忙跪下:“奴婢参见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鸿基道:“卿接下招降关宁铁骑的任务,对祖大寿,吴三桂家中可熟悉?”
杜郧忙道:“回禀万岁,奴婢熟悉的很。”
李鸿基忍不住问道:“那你可知吴三桂有没有一个叫陈圆圆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