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玉的笑容引得老夫也常常陷入其中不知自拨,你若对她视若无物,有人倒是要急了。”
香玉不依的在魏藻德身上捶了一下:“老不羞,胡说什么呢?”自己又忍不住笑起来。
看着香玉花枝招展的模样,张大叹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却听到魏藻德道:“张大人家中的娇妻美妾恐怕也不少吧,若是唐军进了城,不知会便宜了谁。”
张悚然一惊,一想到家中几个娇滴滴的小妾会在别的男人身下宛转**,打了一寒颤:“魏学士刚才所说良禽择木而栖,不知是何意?”
魏藻德却不答,故意避开,开始和张聊起各种青楼美食来,显然魏藻德是个人老心不老的人,香玉听魏藻德对各个青楼如数家珍,不停的在旁边娇嗔不依,张心痒难忍,几次想把话题引回去都没有办到,只得陪着魏藻德大谈各处青楼的见闻,倒是找到了共同话题。
两人正谈得热闹,魏麻子走了上来:“老爷,贵客来了。”
魏藻德连忙道:“快请!”站了起来就要出去迎接。
香玉却一脸惊喜,先一步跨了出来,魏藻德见香玉出去,自己又坐了下去,张纳闷的很,什么样的贵客要让大学士的夫人去迎,莫非是女客,自己要不要回避?
正当张胡思乱想时,香玉已挽着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进来,她的半边身子几乎要倚在那个年轻人的怀里,俩人倒显得郎才女貌。
张吃了一惊,向魏藻德看去,魏藻德只是皱了一下眉,起身道:“贺爷来了,老朽未能远迎,还请恕罪,恕罪。”
那人向张一指,“无妨,你要我见的人就是这位吗。”
张听得勃然大怒,这个小子是什么人,在场的一个是大学士,一个是总兵官,那由得他放肆,只是这是在魏藻德家中,他不方便出头。
魏藻德却拉着他道:“张大人,来,见过贺爷。”
张冷笑一声:“贺爷,好大的口气,魏学士是当朝一品大员,怎么绿帽子都戴到头上了,还如此恭顺。”
魏藻德的脸顿时红得有如猪肝,他又不是瞎子,贺小风来一次,香玉待他就一次比一次亲热,只是魏藻德自付自己老了,许多事力不从心,若是让小妾以后随便出墙,不如借着小妾攀上唐军中的高枝,才得巩固自己的地位,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贺小风开始还一直回避香玉对他的挑逗,后来见人家魏藻德都不在意,甚至有时还故意创造机会,有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尤其是当着别人丈夫的面偷情,更显刺激,贺小风就老实不客气,和香玉暗通款曲。
只是打人莫打脸,骂人莫揭皮,魏藻德没想到香玉如此大胆,在外人面前也一点不避嫌,张又毫不客气,魏藻德拉下脸:“香玉,回来。”
香玉“哼”了一声,将贺小风的胳膊挽得更紧,魏藻德大了她四十岁,她又如何甘心一直侍奉个老头子,以前魏藻德是大学士,香玉即使有出墙的心,也没有这个胆,自从见了贺小风,现魏藻德还要求着贺小风,她就无时无刻不想借着贺小风脱离魏藻德。
贺小风却不想将两人关系搞僵,香玉只不过是他初次动情失意后的替代品,在这个关键时刻没有必要得罪魏藻德,皇帝就在外面,如果他能成功策反明庭的守城大将,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必然更进一步。
贺小风将手从香玉的怀中抽开,望着张:“鄙人贺小风,大唐情报部正五品郎中,魏学士说能让张大人投靠我军,不知张大人考虑的如何?”
张大吃一惊,连退数步,下意识的就要抽刀,想起城下的形势,又颓然坐在了椅子上,向魏藻德望去,魏藻德向他点了点头。
张恍然大悟,原来魏藻德早已搭上了唐军,还不惜已以自己的爱妾拉拢,怪不得他能如此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