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唐军怎会不容情,要唐军分辨是否是汉人也容易,明天就让所有地汉人喊话,他们自然会清楚,至于各族内乱吗,没这么严重,明天可对汉人说,我们愿放他们出城,让他们向唐军投降,汉人怕死,自然会照做,又怎会内乱。”
鲍承先哑口无言,不过,马上又让他找到了一条反驳的理由:“若汉人真降,又如何会引起唐军的混乱?”
终普智道:“这有何难,我后金的精兵藏于其内,唐军招降时,趁势鼓动,传出谣言,说唐军要屠尽投降之人,再突然攻击唐军,唐军受到攻击,自然会反击,到时不乱也不行。”
岳托紧锁的眉毛总算稍为舒展:“此计大妙,就依终大人之言,各位看如何。”
众人拿不出更好的办法,纷纷赞同,明天弃城的决定就此定了下来,众人回去后,纷纷将府中的事情安排,准备明天的突围。
多尔衮却被岳托留了下来,他此时心急要见到布木布泰,告诉她今夜众人的决定,好护着她逃走,此时见岳托留下他后却久久不说话,忍不住问道:“大汗,若有事尽管吩咐。”
岳托道:“十四叔足智多谋,若是八叔不如此防备十四叔,能让十四叔即位,我满人或许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阿巴泰才能虽然不如多尔衮,但多尔衮自付到了如此地步,他也不一定会做得更好,岳托更不可能把大汗之位传给他,对岳托的奉承并不在意,只是道:“多尔衮无德无能,当不起大汗此言,若是大汗无其他事吩咐,我就要回去了。”
岳托道:“十四叔莫急,有一件事事非十四叔办不可,才要将十四叔留下来。”
多尔衮大讶,到了此时尚有何事非要自己办,只听岳托继续道:“我满人本来只是大明辽东卫属下的一个附庸,历经天命,天聪两代大汗,才崛起于这白山黑水之间,不但可以和大明分庭抗礼,并屡败大明,可惜汉人偏又崛起了一个唐军,归化一役,我后金由盛转衰,但天聪汗的功绩不可抹杀,十四叔以为如何?”
尽管皇太极对多尔衮屡次打压,但他也不能佩服皇太极的雄材伟略,多尔衮点头道:“此次征明,若是八哥没有殁去,我军无论如何也不会败于明军之手,八哥实在我后金了不起的大汗。”
岳托道:“天聪汗如此英雄,明天眼看辽阳就要城破,我不能眼看他的妻妾,女儿会遭到汉人的凌辱,十四叔可明白我的意思。”
多尔衮道:“大汗放心,我必定会全力保护八哥的妻妾,女儿,明天我自己的妻子一个不带。”
岳托盯着多尔衮:“十四叔是真不明白还是在和我装糊涂。”
多尔衮如何不明白岳托的意思,他自身都难保,即使真拼尽全力,又如何能将皇太极的妻女全部护得周全,只有将人杀了,才真的不会落到唐军手中,他对府中的妻妾毫不留恋,打算回去后就将她们全部赐死,只是想起布木布泰腹中已有他的孩子,他又如何下得了手。
只是万一布木布泰真得落在汉人的手里,他们能放过她吗,想起死在他手上的汉人女子,多尔衮打了一个冷颤,不,我决不能让布木布泰也落到如此地步。
岳托拍了拍多尔衮的肩膀:“十四叔,我们是天聪汗的晚辈,天聪汗的妻妾都是我们的长者,叶臣,篇古等人又都是臣子,此事不交给十四叔,我又能交给谁?”
多尔衮已听不清岳托下面所说的话了,他昏昏沉沉的走出了岳托的府第,岳托又追了上来:“十四叔,错过了今晚就再无机会了,千万不能让我们女真人死后尚被汉人嘲笑。”
不能让我们死后还让汉人嘲笑,多尔衮无意识的重复着这句话,望着皇太极妃嫔们住着的府第,此时尚留灯火点点,其中有不少是布木布泰吩咐点的吧,他的大玉儿一定在等着他,杀,还是不杀?多尔衮脑里已成了一层乱麻。
总算码完了,老茅的肚子已唱起了空城计,吃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