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居多,真正的精锐只有一万五千人左右,以防备朝鲜和唐军打关外的主意。
在另一个时空,就在今年的正月,皇太极亲率十万大军进攻朝鲜,后金军势如破竹连克义州、安州,直逼都城平壤。朝鲜国王李宗惧,率长子及百官遁南汉山,令次子携眷属避于江华岛,向明求援。明命总兵陈洪范调各镇舟师赴援。清军渡汉江,直抵南汉城西驻营。未几,李保知江华岛陷,援兵皆败,二月乃献上敕印,降于后金。让后金解除了后顾之忧。
可现在朝鲜虽然被满人攻的甚苦,也依约向满人纳供,可满人败于唐军之手,此时的实力比起历史上的满人无疑要大大削弱,朝鲜却是降而复反,始终不肯心服,皇太极进攻大明,虽然竭力搜罗兵力,也不得不留下一部分宝贵的兵力防守。
此时满人真正的精锐不到二万五千人,还有三万余名仆役也有不小的战力,至于另外十万辽中的军民,纯粹是炮灰,而明军的四万关宁铁骑全是精锐,加上城中还有五千人马,此时他们的家园被毁,对满人充满了仇恨,在到来的第二天就对满人的营帐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双方的关系倒了过来,一向主攻的满人不得不被迫防守。
战事的不顺,让皇太极的身体越来越差,昨天和明军的一场大战,已方又损失了一千多名战士,满人的主力已下降到了只有二万二千人,参战的仆役更是损失了万人。现在也只留下了二万三千人左右。
至于那十万名辽东居民,在骑兵地对决上排不上什么用场,相反。如是满人敢派他们上阵,得小心他们的随时反戈。
在营中也要时时防止他们暴动,此是倒成了满人的一大负担。
十余天地战斗。明军也已倒下了六千多人了。但他们的士气却高昂无比。越战越勇,总算有了压着满人打的一天。
皇太极地大帐内围满了满人地悍将,他们一个个焦急地盯着里面,里面传来了一阵阵的锣鼓声,那是满人的萨满正在大跳神舞,营帐内正有几个郎中模样的人在急烈争吵。谁也不能说服谁,没人敢轻易用药。
此时皇太极正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昏迷不醒,皇太极的胸前还有斑斑血迹,与明军十多天的对持。使皇太极绞尽了脑汁,今天刚与众人议论作战问题时突然吐血,接着就昏迷不醒,众人只是请来军中地郎中,又请来了萨满,萨满倒是毫不含糊,一进来就大跳神舞,可是郎中却半天也拿不出一个方案来。
皇太极身子一向壮硕,又力大无穷,做了大汗有时还亲自冲阵杀敌,只是他身体肥胖,本身有高压血,三年前受伤后身体又没有调理,这十几天战事紧急,劳心劳力,旧病复,实在已到了油尽灯枯之地,那四个郎中医术虽然说不上十分高明,但对皇太极的病情也明白,此时非药石能凑效,只是没有人敢直接说出来罢了,才会如此争论不休。
除了郎中和萨满,营中只有四员满将,杨古利,豪格,阿巴泰,叶克舒,杨古利是皇太极的侍卫长,豪格是皇太极的长子,阿巴泰是努尔哈赤第七子,代善死后,阿巴泰是皇太极最为信任地兄弟。
叶克舒是皇太极**臣之一,满洲正红旗人世居长白山世为尼马察部长。国初随父泰松阿及宗族村人来归,也是皇太极最为信任的将领。
其他谭泰,郎球,济尔哈朗等人又疏了一层,至于多尔滚,阿济格,多铎兄弟三人更是连立在营帐外的资格都没有。
豪格听到几个郎中争吵不休,心中越来越火,如今外面的明军虎视眈眈,父汗又没有定下继承人,豪格虽然觉得大汗之位非自己未属,可是他也知道有许多将领对自己不服,若没有皇太极的亲口命令,他坐上大汗之位恐怕也会不稳,此时正是急切盼望皇太极醒来之时,他冷生生的朝几个郎中道:“你们谁有把握让大汗醒来。”
几个郎中停止了争吵,看着豪格狰狞的面容,无人敢答,豪格指了指最左边的郎中,道:“你可不可以让大汗醒来?”
第二十章 虎狼之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