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量并没有比以前增加多少,每年大概维持在数万吨,孙元化这段数十米的铁轨就用去了钢材十几吨,十里铁轨用钢就起码也要上千吨,那百里,千里用钢又要多少。
李鸿基看出了他的担心,道:“没关系,只要能把这个机器投入到采矿,运输,冶练中去,我们以后钢材的产量一天就不是百来吨,而是成千上万吨,商洛铁矿多的是,何况商洛采完了,其他地方还有更多,以后钢材的冶练会遍布各地,不再只限于商洛一处。”
洪承畴观看完蒸汽机,还是不能相信这台机器能有如此大的作用,对李鸿基道:“殿下,此物真有如此大的功用。”
李鸿基道:“洪爱卿现在有所怀疑不要紧,等到十年后,你就不会再有这个疑问了。”
洪承畴半信半疑,李鸿基不去管他,转身对袁宗第道:“袁爱卿,以后我会让户部每年拔银五百万两,专门用于机器和铁轨的建设,第一批可以先用于开矿和冶炼上,等效果一出来,你再也不用担心钢材的事了。”
身后的众人听得咋舌不已,每年五百万两的投入,相当于现在唐军岁入的四分之一,若是众人没有听到刚才一番话,定要群起反对,不过,唐军除了正常的赋税外,还有其他收入,比如这次出兵,军费固然巨大,开始是十五万大军,后来增加到三十万,每月人吃马喂,加上军饷,抚恤,就需将近一百万两银子,总开支也一扩再扩,已花出了八百多万两,可是从三个番王手中得到的现银就有了一千万两上下,其它珍宝也不低于此数。
后来马应魁在成都对壕强大势抄家,又为唐军增添了五百多万两银子的收入,加上义军两次购买军火的银子,唐军收入又达八百万两,唐军打了一年仗,还可净赚纯银一千五百多万两,快赶上赋税的收入,何况如今多了三省人口,土地,明天的赋税估计可以翻上一倍,唐军财政还算富余,只是户部侍郎李守忠得知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唐王一张口就每年划走了五百万两,会不会急得跳脚。
观看完了蒸汽机,袁宗第又领着众人到了钢材厂,枪炮厂参观,整个钢厂占地上千亩,里面的工人有数万人,巨大的水车拉动着铁链,带动上面的木板向前移去,木板上面是成堆的铁矿石,朝融炉里倾去,有些水车的力道不够,还得用数十上百的人力一起用劲,洪承畴等人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水引进来。
练钢的锅炉更是巨大无比,足有十数米高,这也是这片房子建得如此高大的愿因,锅炉下面燃烧着熊熊的煤炭,众人隔着老远就感到有一股热浪袭来,煤炭的输送也要完全依靠水力传送,否则那么高的温度,人根本靠近不了,洪承畴疑惑的问道:“袁大人,如此大的融炉,钢铁就是练好了,如何取出来。”
袁宗第道:“洪大人再到前面看看就知道了。”
前面正好有一炉练好的钢铁出炉,只见上百个工人正在依靠长长的拉索用力使锅炉倾倒,红红的铁水从锅炉里流到下面的凹槽中,进入各种已做好的摸具,铸成唐军所需要的各种钢铁产品,铁水全都倒完了,又有十几个工人操纵着长长工具,从锅炉里把各种废渣清理,清理完废渣,锅炉马上重新升火,成堆的煤块和铁矿石重新输入进去,这个练钢过程当然很长,需要数日时间,只是钢铁厂里有数百个锅炉,袁宗第带着他们参观完各道正在进行的程序,众人就都可始明了。
李鸿基含笑问道:“大家说说看,这个钢厂归化的如何?”
洪承畴道:“巧夺天工,下官是大开眼界。”其他人也纷纷称赞。
李鸿基却道:“我却认为他笨得很,这里虽然有大河,可以借助水力,许多地方还不得不用上百人甚至数百人,有什么好。”
众人都惊讶起来,难到还有更好的办法,都疑惑不解的看着李鸿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