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还在胆战心惊的派人查找李丽华和许若琼两人,到了中午,唐王地亲兵带着李鸿基的旨意来到将军府,李娃一声令下,将军府的所有人顿时都被拿下。
马应魁身上带伤,也被绑了个严严实实,昨晚还是来救自己的援兵,转眼就和自己翻脸,马应魁怎么也没有想到转变会如此之快,他想了想,自己好象没什么地方露出马脚,口里顿时大叫,道:“为什么拿我?”
李娃道:“你仗着唐王的信任,在成都乱捕乱抓,每次抄家,还大势贪污,为什么不可以拿你。”
马应魁道:“拿人都是逼不得已,他们阻碍了我军的政策执行,我有唐王殿下的手令,可以直接抓捕,我对殿下有功,现在殿下如此做,是卸磨杀驴,我不服!我不服!”
李娃道:“你罪大恶极,有什么不服的。”
马应魁道:“什么罪,都是那些壕强乱编的谣言,我要见唐王殿下,殿下千万不能中了壕强们的奸计,那些壕强见杀不了我,才买通了一些小人在殿下面前造谣,对,一定是如此。”
李娃见马应魁强自挣扎,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马应魁顿时摊在了地上,没想到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唐王都了如指掌,以前不拿他,恐怕只是借他的手,除去那些壕强而已,他心里顿时明白过来,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
很快,藏在将军府的大量钱财被搜了出来,马应魁的罪责证据确凿,辨无可辨,成都府在审理时又加上了许多罪名,马应魁在牢中多次奸污女犯也被查了出来,还有随意用刑,让犯人互相攀咬,一条条都触目惊心,唯独没有他逼死蜀王,**蜀王妃这两条。
刘之渤和许若琼,李丽华三人都只要马应魁援即可,毕竟**蜀王妃,对蜀王也不光彩,唐王不公布,也让他们无话可说。
成都府衙在三日后就给出了判决,马应魁其罪当全家问斩,在送给李鸿基过目时,李鸿基还是念在马应魁有功的份上,只斩马应魁一人,其全家改判流放到草原,马应魁将数百家壕强送到了草原,没想到自己家也步了后尘,不过,以他的罪来说,若是由朝庭来判决,诛九族都可以了,马应魁得知判决的结果,口里大叫:“谢唐王恩典!谢唐王恩典!”
李鸿基得到回报后,心中也是一酸,若说马应魁在逼死蜀王,逼奸蜀王妃是因自己的贪欲,那么在对侍那些壕强的问题上,就跟自己的纵容有关,若非自己对贺景有交待,不要干涉马应魁,马应魁何至如此大胆,偏偏自己不以逼死蜀王,逼奸蜀王妃两条罪名杀他,而是以贪污,勒索,滥捕等罪名处死他。
马应魁一死,李鸿基让马祥麟接任成都的宁远将军,继续推行唐军政策,对在牢中在押的犯人,除了那晚参予袭击唐军的几家外,所有人都放了出来,他们的家产,田地也放了一部分,不过,放的数量远少于他们之前被抄的。
唐军是按他们登记的财产来放,许多他们说不出来历的自然被没收,尤其是田产,只有不到五分之一,那是他们大部分田地都瞒报了,唐军当然只按在册的放,让他们终于尝到了隐报田产的恶果。
虽然他们不满意,但唐军如此处理已是大方之极,比起以前那些已充军到草原上的人,他们无疑幸运得多,而那些流放的人,唐军没有让他们重新回来的意思,马应魁都是按亲族一个个抓的,也没有人再为他们说话,大家都选择了遗忘。
马祥麟接下来的工作顺利无比,处治了马应魁,壕强们心中大快,许多人都安下了心,但见识了唐军的手段,大家都把心中的小算盘收了起来,谁知道若是惹火了马祥麟,接下来唐军是否又会有其他手段。
唐军在一个月中,不但稳定了成都,而且得到了成都差不多一半的田产,还收缴了数百万两金银,可以说大获丰收,老百姓也得到了实惠,以前高达七,八成的地租降到了三成五,直接租种唐军手中的田地,地租更是只有三成,成都上下顿时欢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