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刘之渤只是唉声叹气不说话,刘秀秀道:“不可能哪,难道唐王真能容忍这样地部下,这也有可能是唐王隐忍不,爹爹也不必恢心。一路看”
刘之渤道:“都不是,是你父亲没用,前几天都没有禀报,可今天却已是没机会了。”
刘秀秀忙追问生何事,刘之渤将衙役执行唐王政策不利,唐王决定用军管来代替衙役丈量土地的事说了出来,并道:“秀儿,如今为父在唐王面前差点抬不起头来,而马应魁正得唐王的重用,为父如果一说马应魁的坏话,恐怕唐王马上就会怀疑我是妒忌才恶意中伤,这种情况下,为父怎能乱说。”
刘秀秀却笑了起来,道:“爹爹,成了,那个马应魁死定了。”
刘之渤大讶,他是当局者迷,问道:“马应魁正得到唐王的宠信,秀儿为何说他死定了。”
刘秀秀道:“现在马应魁所做的事会得罪全成都的乡绅,不过,在他看来,只要能得到唐王的信任,那也没什么,可坏就坏在他不知自己做的事也落在了爹爹手里,唐王此时需要他做事,爹爹报上去唐王也不会动他,可等他将重新丈量土地和减租减息地两件事一做完,肯定是群情汹涌,若爹爹到时再把此事捅上去,他失去了唐王的信任,恐怕唐王也乐得用这样一个人的头颅来平息成都乡绅的怒火,好巩固唐军在四川的统治。”
刘之渤经女儿一提醒,越想越妙,将多日的担心放心。道:“我儿可称得上女中诸葛,可惜却生为女儿身,不能她日成就一定在为父之上。”
刘秀秀反驳道:“女儿怎么啦,女儿照样可以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刘之渤心里一阵苦笑。他对这个女儿宠爱到了极点,舍不得责骂,不过心想,明年秀儿就要十八岁。无论如何到时都要给她找一个婆家,和女儿相聚地时间也没多少,她现在爱怎么想就让她想好了。..netbsp;刘之渤心里有了底,这些天做事都不慌不忙,各地虽然实行军管,但衙役还是要重建,刘之渤从以前的人中重新筛选出来一部分办事认真的衙役,又招收了一批以前从军队中剃出来地士兵,重新备齐了衙役的队伍,协助马应魁工作。他这种实干地态度得了李鸿基的赞赏,已有意让他接任四川巡抚的职位。
重庆此即也在实行减租减息,重新丈量土地的工作,相对于成都,重庆就顺利地多,一方面重庆此刻集聚了十万唐军,谁也不敢对唐军地政策有异议,另一方面是重庆遭到过义军的一次抢掠,东城许多壕强地土地都成了唐军名下的地。减租减息,重新丈量土地当然没问题,西城的壕强也许是感激唐军保住了他们的身家性命,也许纯粹是惧于唐军的兵威,反正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配合。
成都实行军管后,那些壕强老实了一阵子,眼看着自己的利益肯定要受到损失,他们当然不甘心,虽然大多数人还是在强权面前低了点。但还真有不怕死地。
成都有个交子街,这条街曾经是纸币的祥地。宋初,随着商品货币经济的达,用铁铸钱币进行交易日益不能适应需要,成都出现了专门为外地商人保存铁钱而收取保管费的铺户,“收入人户见钱。便给交子”作凭证。故称“交子铺户”交子逐步成了与铁币具有同样职能的信用货币。
这条街上虽然现大没有以前的辉煌,但同样住着几家大户。其张,严两家更是传承了二百多年,其府中出过数任督抚方面的大员,他们每家的地都有上千倾之多,家中佃户近万,护院,家丁也有上千人,他们以前的大部分土地都是免税地,这两家不甘心所有的特权都没了,还要减租减息,联合后一起抵制马应魁派人丈量土地。
若是在以前,对这样的世家,马应魁纵使有军权在手,也得拈量拈量,不敢随便得罪,因为说
第六卷烽火岁月第五十三章疯狂-->>(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