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强扭的瓜不甜,你也说那位郡主在闯王府恐怕还有图谋,她若不肯配合,事情办砸了反而不美,看来还得动点脑筋,这样你到军营把我军最好的军医找来,我有些问题问问军医看可不可行?”
贺景一头雾水,使用美人计还要找军医干吗,莫非闯王想用春药,摸了摸怀里,刚想说自己身上有,又想到若闯王看到自己随身带着春药,不知会怎么想,连忙叫了一名手下吩咐道:“你去把咱们最好的军医找来。”
那名手下应了一声,快朝军医处跑去,李鸿基已带着贺景回到了书房,坐了一会儿,贺景的手下已领了一名老军医过来,那人留着雪白的胡须,光看那的胡子会认为他有七八十岁,看他的脸却是满面红光,只有六十不到的样子,走路的姿势更是虎虎生风,可以和一个壮年人媲美。
那人一见李鸿基,正要下拜,李鸿基连忙扶住,道:“老先生请起,看老先生的气色非凡,不知先生高寿?”
那人道:“回闯王,老朽已七十五了。”
李鸿基一怔,这年头七十岁的人都很少,看他的样子再活个十年二十年恐怕都不成问题,倒像精通养生之道,医道应该不差,说道:“老先生好福气,还没请教先生的大名。”
那人拱了拱手,道:“闯王不必客气,老朽姓尚名炯。”
尚炯,他就是后来在李自成营中赫赫有名,因医术高明,救活过许多大将被尊称为老神仙的尚炯,看来自己营中捡到了宝啊,李鸿基大为高兴:“尚老医师,本王是久仰大名,没想到已在我营中,本王待慢了。”
尚炯见李鸿基听过自己名字,也不感到奇怪,他走南趟北,不知救过多少人,这次在陕西,刚好看到闯军大势招收大夫,他看到许多伤员在痛苦的呻吟,一时动了侧隐之心,报了名,后来见到闯军对待百姓很好,军中需要的医生很多,就留了下来,很快他的医术在众人之中就脱颖而出,被公认为闯军中最医术最高明之人。
尚炯道:“区区薄名,不足挂齿,闯王有何事,还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