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图肯定非小,可不能上当了,一时之间疑虑重重,又患得患失。
李鸿基见那洋人在孙元化耳边说了几句,孙元化就迟疑起来,猜想是对自己身分有所怀疑,大笑一声:“在下见到初阳先生,喜不自禁,竟忘了自我介绍,在下原是王总兵辖下的一名都司,一年前家父身故,便丁忧在家,一直待在这商洛山中。”
孙元化一愣,没想到对方是一名将军,这个他倒是不怀疑李鸿基撒慌,一查便知,问道:“可是王承恩王总兵。”
李鸿基接道:“正是,因这些年陕西匪乱丛生,在下做官时杀了不少土匪盗寇,现丁忧在家,怕以前的土寇同党报复,便搬入这商洛山中。”
商洛山中有一般强大的土匪,这仅限于商洛的地方官知道,在动乱的年头,许多富户搬入山中结寨自保,这都很正常。
“既然将军是朝庭官员,孙某已是朝庭钦犯,将军与孙某无亲无故,何以要救我,将军难道不知这等同造反。”
“要说本人爱惜大人人才难得,大人一定不信,事实却是如此,大人手下哗变,事实上,一是袁督师杀毛文龙就埋下的祸患,二是朝庭拖欠军饷日久,士卒早已生怨心,若非大人百般笼络,辽人早已判乱,如今耿,孔俩人的部下竟因一只鸡而哗变,绝非大人之过。”
孙元化听得大起知已之感,毛文龙被杀之后,其部下四散而逃,若非自己招抚,这些人早已判乱,可是朝庭的军饷经常拖欠,这次孙元化派孔有德,耿仲明率兵去救大凌城,军饷还有半年没有出。
经过吴桥时只因士兵拿了当地老百姓的一只鸡,这是一只很能下蛋的老母鸡,所以鸡的主人坚决不给,双方起了争执后,鸡主被士兵暴打,鸡的主人本身并无权势,而他却是当地的山东望族王象春的家仆。
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这个王象春家是一个举人之家,家里出过十多个举人并在朝中做官,他家的奴仆被殴打、被抢劫,王家当然不会忍气吞声,定会依仗权势讨个说法
第八章折服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