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他写了堕胎的方子给雨楼,起身告辞。走到门口,他驻足,想了想,终究没把那句“雨楼,你中毒已深,可能再无法怀孕”的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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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初霁,甚是清凉。一个窈窕的素白身姿扭着水蛇腰晃在惠王府内,步步生莲,看的一干执岗的护卫直流口水。她走到回廊的尽头,突然被人捂住嘴巴,托到了僻静处。
“沈冰初,你怎么回来了?”
沈冰初狠狠的踩了那人的脚,掏出香帕擦着被他捂过的嘴巴,瞪着对方:“死太监,本姑娘的嘴巴也是你捂的?”
刘希将中指竖到唇间,示意她小声:“轻点声!别让人看到。全本我问你,你回来干什么?”
沈冰初妩媚一笑:“秦雨楼走了,王爷就将我接回来了,就证明他心中还有我。反正我现在无依无靠的,自然就跟王爷回来了。”
“王檀,跟没你说过,是谁指使他的?”
沈冰初一听到这个名字,不禁落了几滴眼泪:“休要提他!我哪里知道他胆子那么大,敢绑架惠王。”
刘希心想,这个女人应该是不知道真相的,否则太子爷也不会留了她不杀。但是秦雨楼一走,惠王就将她接了回来,若是她知道什么,透漏给惠王就麻烦了,所以耐不住恐惧来问问。
而沈冰初什么都不知道,让他放心了。
刘希道:“那些事情都过去了,王妃走了,你好好伺候王爷,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哼,自然。”沈冰初道:“以后不许随便碰我!”
“那是,那是,小主子。”还好,还好,的确是个蠢女人,成不了气候。
刘希将心揣回了肚中,告别沈冰初,吮吸着清新的空气,漫步在王府中。正神清气爽准备回王爷身边伺候的时候,突然间听到背后有人叫他:“刘希,你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在得意什么呢?”
刘希回首,见是自家主子,倚在红柱上朝自己勾着嘴角冷笑,登时压力倍增,忙道:“雨后的空气好,奴才多吸两口。”
“是不错。”岚筝朝他招手:“你随我来,我需要你帮点忙。”
“是。”
刘希略微感到王爷的样子和平常不一样,但也只得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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