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色轮船,轻轻说,“还好。”
“嗤……”秦筝又是笑开,“装什么大尾巴狼啊,你玩儿深沉么?你再这样,那我还骂你了啊!”
海风幽幽,吹动秦筝脚前的海水,层层,泛起白色的浪花。
碧笙转过头来,忽然黑瞳宁静,“可是,小姐你究竟是谁呢?”。
秦筝笑起来,笑得刚刚才好不容易藏住的眼泪再度流出来,“哈哈,碧笙,真的很好笑啊……恭喜你,尽管昏迷了几个月,可是竟然还能保持着幽默感没有丢掉。你看,你都把我逗笑了,我好久没听到过这样好笑的笑话。”
“你知道不知道,电视里有个节目就叫《讲笑话》啊?那个女主持人天天声嘶力竭地,都没把我给逗笑过――可是你这样清清冷冷说了一句,我竟然就笑得停不下来了……碧笙,你是冷笑话的高手,我一直都知道的――你真该去应征《讲笑话》的主持人,肯定迷死人!”
秦筝的泪一滴一滴沿着下颌滑落,热热地落在她的手背上,她用手背去抹眼泪,却怎么都抹不光,“看你啊,我刚才哭了那么久,我以为我把我这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光了呢,现在才知道,女人真的是水做的啊――碧笙,你是在给我讲笑话的,是吧?‘笑果’已经达到了,你可以收回方才的话了,是不是?”
碧笙依旧淡淡地,只是静静望秦筝,“小姐你究竟怎么回事?我知道我是短暂昏迷过,可是醒来就看见一个陌生的女人先是对我破口大骂,之后又是哭又是笑……我知道男人应该有风度,可是小姐你真是让我的忍耐到了极限!”
“小姐,今晚的闹剧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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