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可是我除了这样做,又如何能夺得他的一丝目光?”
秦筝看不下去,只觉心如刀绞。虽然事已经年,可是此时却仍然有绵长不散的疼。一针一针,直刺心底。
秦筝将日记向后翻。纸声沙沙,像是时光脚步慌乱。
“一切的一切,就都从那天发生了改变。秦筝故意疏远碧笙,碧笙则越发狂躁,而我开始偷偷进出碧笙的房间。有几次,我知道,秦筝一定偷偷地发现了,可是她什么却都没有说出来。8月末,秦筝独自带了行李去了外省的大学,碧笙则留在本城的财经大学。”
“四年大学,秦筝很少回来。可是我知道,碧笙没少了偷偷去看她。我能猜到,他们一定又偷偷地和好……我还能怎么做?我也曾一遍遍坐在夜色里这样问自己。威胁、诱。惑,甚至想要在套子上扎洞……我都做了,可是他每次之后都不忘了逼我吃药!我终究得不到他,我知道。”
“我现在,唯一的利器就是我跟他之间的关系……这件事就是个怪圈,做了一次跟做了一百次,伤害的程度是相同的;所以我们有了那第一次,他便已经被我钉死。我只要说要去找我姐,将我跟他之间的一切都描述给我姐听,他就每一次都无法抵抗,乖乖地成为我的俘虏……他怕失去我姐,我怕失去他,而我姐一定明明知道了我跟他之间的关系――我们三个人,其实都是自欺欺人的傻瓜。”
“惟愿下辈子,秦筝与我不再是姐妹,这样我就可以正大光明与她竞争。”
“下辈子……”
--
【笛子这段完毕。不做对错评价,只做一个交待。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可是相信,纵有忧怖,却宁愿“爱过”。稍后给大家加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