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该给碧笙讲一个什么样的故事了。
讲他们的少年时代吧,那些纠结了爱与恨的记忆,一丝一缕重新剥开时光的尘封,重新找回那些被掩藏在恨意之下的爱,重新去回忆他当初所作所为的深意。
一步步走到今天,一步步他将自己逼到绝路,其实也有她的错――如果当年的她便体会到了他所作所为里的深意,是不是便不会走到今天这里?
心找到了方向,秦筝终于笑开。
握着碧笙的手,秦筝起身,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说,“天黑了,碧笙你自己好好睡。全本我先回去了,明天来看你。”
秦筝走出病房,沿着医院长长的走廊坚定地走向前去。
在她回来之前,整整的三个月里,大家都如临大敌地将碧笙留在重症监护室icu里,觉得碧笙这是极为严重的病症,随时可能遇到生命的危险。是秦筝回来之后坚持要求将碧笙挪到普通的病房里来。
碧笙是在深度昏迷,他却不是病况垂危。
――他只是累了,他只是想要好好睡一觉。
――他只是,自己不愿醒来。
所以她不愿意当他是病人,她只留他在这里好好睡一觉。而她也忍痛,不在这里全天候守着他,而是像对待所有平常人一样,夜了就让他自己一个人安静地睡。
而她,要去挑起他暂时放下的担子。
她没有时间守着他,无助地落泪;她更不会纵容他的任性,她要逼他自己醒来!
医院的走廊那样长,花岗岩坚硬的地面上反射着幽暗苍白的灯光。曾经秦筝最怕这里,总觉得那样冷漠而寒凉,像是通向死亡的黄泉路;可是今天她却坚定地带着笑意,一步步走向前。
秦筝去找了郑安琪。
虽然心里总觉别扭,但是秦筝明白,这个人是迟早都要面对的。
坐在茶座里,郑安琪一直转头望落地窗外的街景,有炫酷的少年在窗外的广场上,玩着滑板腾身而跃,白衣的身影轻灵地从浅金色的阳光里飞闪而过,整个人仿佛都在闪闪发光。欣羡的目光落满了那少年半长的发尾,耀起一片璀璨。
秦筝轻轻一叹,“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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