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说吧。”
芳姐心里最清楚,龙海生这个男人只在遇到危机的时候,才会说出心里的柔情来。他此时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跟她表明感情,不是他此时才良心发现,而是他怕他自己危机之后再没机会说出来。
龙海生面临着危机,芳姐比谁都清楚。
所以她不要“以后”,她只希望龙海生能好好活过这场危机再说。
在芳姐近乎残酷的冷静面前,龙海生只觉烦躁,下意识伸手去耙头发,却没想到放下的手里夹满了落发。这已经是这个月以来的第五次。龙海生烦躁地将脱发扔开。
芳姐挑了挑眉,“你最近总脱发,怎么回事?”
龙海生没说话。全本
芳姐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心事太重,你自己算算你都多少个晚上睡不着觉了?弄成神经衰弱了吧?好好睡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明天天亮了再说。”
“好。”龙海生难得乖乖地躺下,手臂伸出去,依恋地抱住芳姐。
芳姐扭了扭,还是没挣脱开。
床头灯熄灭,窗外的夜色一下子奔涌进来。潮汐拍打着礁石的声响刷刷地突进耳鼓,芳姐只觉没来由地心慌意乱。睡不着,便在夜色里轻声问龙海生,“上次你跟我问我会所里那个舞娘喵喵……你问她干什么?还有,你在会所里每个房间里都安那么些针孔摄像头,你突然要调那东西的存档干什么?”
龙海生在夜色里闭着眼睛,“怎么,一个舞娘你也在乎?”
芳姐愣了愣,“这个舞娘是有点不一样的……”
龙海生的鼾声已起,芳姐知道自己说了也没用了。龙海生从来都是个固执的人,只要他自己决定了的事情,没人能够改变他。
芳姐只在夜色里瞪大眼睛。或许是多年夜场的生活使得她的生物钟早已混乱,越到夜里反倒越精神。伴着龙海生的鼾声,芳姐越发想起春节前警方对兰会所的那场突击搜查……她作为大领班,被警察揪着头发毫不留情地给塞进警车里去……
那段时间,所有人都对她避之不及。只有那个叫喵喵的舞娘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她好不好。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她芳姐早已经看得太多。所以她并不记恨那些在危难里各自自保、不搭理她的人;可是芳姐却反倒更加感念喵喵那个电话。
一个电话微不足道,但是却让她在冰冷的号房里,感知到人间最后残存的一丝温暖。
芳姐的思绪还在蔓延,龙海生的电话毫无预警地猛然响起来。龙海生从梦里直接坐起来,接过电话便眯起眼睛来,狠狠地笑开,“干得好!我马上就来!”
芳姐望着龙海生的表情,心内便是激跳。那种决绝,多年前,她曾经见过……
龙海生起身穿衣,芳姐忍不住伸了手抱住龙海生的手臂,“你又要去杀人?”
龙海生一笑,“杀完这个便收手。我答应你。”。
站在呼啸的夜风里,秦筝转头望龙天翔的巨大悍马驰来,在夜色里庞然的像极了坦克,凶猛又霸道。
她没料错,龙天翔果然就在附近!
秦筝缓缓闭了闭眼睛。这一切果然是龙氏兄弟的阴谋,而具体执行者竟然是龙天翔。
她跟他,终于走
你怎能忍心,让我独自活(第二更,3000字)-->>(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