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
其实男人有时候做事,真的没必要什么都要向女人交待。他不对她说,并非不信任她,只是男女毕竟有别,男人总有男人做事的办法。她爱他,那么便信他就够了,不必全都要一一探听清楚。相信,他总有自己的理由,就够了。
“我有点累,想去碧笙的办公室待会儿。”秦筝抬头,含着笑望孙明和朱迪。朱迪点头,“好啊,我们去歇会儿。”
秦筝累了,靠在碧笙办公室的沙发上浅浅睡着。梦里耳边都是他的声音――
“没事。”
“你带着娱乐的心态就好了。”
……
仿佛碧笙一直都在暗暗地提醒她,只是她一直放松不下来,一直提着心而忽略了碧笙语中的深意。
这多年来,她生活在与亲情、恩与怨的夹缝里,总是小心翼翼提起了心,总是担心有些冲突会一触即发。后来这种担心渐渐演变成了对黑夜、对狭小空间的恐惧。有些防备过度,有些杞人忧天。如果她早能听懂碧笙的潜台词,如果她能早点选择相信他,是不是很多的事情便不会发生?
秦筝缓缓从潜睡里睁开眼睛,走到碧笙的办公桌前去。横着竖着两大排的抽屉,只有最靠近碧笙左手边的一个抽屉的把手被磨得锃亮,秦筝好奇地打开那抽屉――心仿佛呼啦敞开一扇门。
一只与她用的那只韦奇伍德的杯子同式同款的杯子正静静躺在抽屉里。她曾经为了这只价值千元的昂贵杯子与他争执,此时才忽然明白他选择这样贵重的杯子只是为了要承载他的心情――
是谁说过,送你一只杯子,就是送给你我的一辈子……
一对同式同样的杯子,岂不就是:一双一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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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第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