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止不住。
秦筝打电话给萧亚林,说要请假早走一会儿。萧亚林听出秦筝的声音不对,便也同意。秦筝出门前又仔细嘱咐了肖玲关于明天年会的事儿。肖玲担心地望秦筝,“秦姐你真的没事儿吧?这边的事儿你都交给我吧,保证妥妥帖帖。”
秦筝强撑着出门去,打车去了西山墓园。
周家三人的遗骨就埋在这里,她母亲孟玉茹的遗骨也在这里。
秦筝拿了纸巾将周家三人的墓碑擦干净,忍着泪,只是努力微笑。待终于走到自己母亲的墓碑前,秦筝的眼泪就再也止不住。全本
墓碑是黑色大理石雕刻而成,妈秀美的面容在墓碑顶端朝着她温柔地笑。
秦筝伸手去抚摸妈的面容,轻声说,“妈,您说我该怎么办?”
妈是秦筝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也是秦筝最不敢轻易碰触的角落。纵然再强装坚强,只要站在妈的面前便都装不下去。妈的柔软目光仿佛能直直望进她心底去,看清她藏起来的恐惧和彷徨。
“妈,妈……您为什么要走得那么早?妈,您知道不知道,女儿有多想你……”秦筝哭倒在母亲墓碑前,伸手抱住母亲的墓碑,就仿佛是抱住母亲的身子。
只可惜,那墓碑冰冷,丝毫没有母亲的温度。
冬日的墓园,寒冷萧瑟。极少有人来扫墓。掠过耳际的只有林梢飒飒卷过的风,伴着枯叶沙沙流淌过脚尖。
冬风吹干了秦筝的眼泪,秦筝就在妈的墓碑前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酒来。是西凤,爸说妈生前最喜欢喝这个。每年过年上供,爸都要她亲手给妈倒上一杯西凤。其实秦筝自己也喜欢这个名字。有女子的柔软,也有人已西去的遗憾。
秦筝流着泪在墓碑前的酒盅里倒酒,一杯撒在妈的墓碑前,一杯自己仰头喝下。她今天真是开了荤,不但抽了烟,这会儿还喝了酒。不过这么多年一直活得小心翼翼,今天她真的想放肆一下。
只觉活得好累,好累……
谁说活着就一定比死了更幸福呢?
只要你还活着,就一天都放不下肩上的、心上的责任。就算想要放下却都已经做不到,只能像那驮着石碑的老龟,永生永世不得翻身,直到以死亡来解脱。
“妈,您喝呀,我陪您。我都26了,还没陪您喝过一杯酒呢,我真是不孝女。妈,我是不是特窝囊?生为爸和您的女儿,我不但对秦氏什么都不懂,竟然连点酒都喝不得……妈,您是不是觉得对我这个女儿特失望,所以您根本都不进我梦里来,是不是?”
秦筝又仰头喝下一杯酒,眼帘垂下,两颗泪珠无声滚落。
直到今天她才觉得自己完全失败了。以为自己小心翼翼去维护周遭的人,希望不让任何一个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伤害……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得用心用力,她以为她能够做好,却没想到――根本没人在乎她的用心。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还都按照自己既定的轨道走下去,根本就拿她的心血不当回事!
这辈子从来没有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