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问碧笙原因,碧笙不回答。其实她明白,这才是碧笙最好的回答。
因为要让碧笙迎娶笛子,为笛子肚子里的孩子负起责任来,这本是她的坚持。那么就算明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也不能再说出来。因为他明白她的性子,如果他坦白了说,那么她真的有可能就放弃这个孩子,至少也会痛不欲生。
碧笙方才若是回答她,若是再提起有关笛子的那些前尘往事,那么便等于是在埋怨她。毕竟那一切跟她脱不得干系。所以碧笙选择不说,那便是在告诉她――往事种种,无论他与她谁对谁错,他对她都无怨怼。
秦筝进门,赵曼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是大冬天啊,桃儿怎么就熟成这样了?”
秦筝脸红,推着赵曼,“滚!最新眼妆,不懂了吧你?”
赵曼抱着枕头坐在床边上,“秦筝啊秦筝,就去人家房间跟人家谈个挂照片的事儿,你就弄的两只眼睛红肿得跟个桃儿似的。如果下次真的就为了人家而去,那是不是得换你嘴唇红肿成这样儿了?”
赵曼说着诡笑,“说不定还有别的地方哟……该肿的都肿,该红的都红,是不是?”
秦筝跳过来抓过枕头砸赵曼,“你还说!”
两个人一顿闹,赵曼这才喘着气告饶,“姐姐,原谅小妹我童言无忌吧。”
秦筝笑着整理好发丝。
赵曼瞅着秦筝,“到底是个什么事儿,能让你哭成这样?秦筝,这不是你呀,当年你爸出事,秦氏倒了,你也都没这么哭啊。”
秦筝垂下头去,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赵曼,“你不是奇怪我为什么从阿龙那搬回来?其实孩子是碧笙的,阿龙威胁妇产医院的大夫……”
“啊?这个坏蛋!”赵曼狠狠将枕头扔向墙壁,当墙壁上的影子是龙天翔。
赵曼走到秦筝身边,搂住秦筝的肩膀,“你刚才跟碧笙摊牌了?”
秦筝点头,“我跟他发脾气,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赵曼想了想,又坏坏笑开,捅着秦筝的腰眼儿问,“你们俩这么多年床也上过了,孩子也有了;现在笛子也死了,郑安琪也进了监狱了,吕璇也跳槽离开了……障碍都扫除了,这下子你们俩该在一起了吧?”
秦筝微微一怔,停下手里的面膜,抬头望镜子里的自己。
她从没想过要离开碧笙。就算当初曾经差点跟龙天翔结婚,可是她知道自己还是站在碧笙身边的。
可是不离开,是不是就意味着将来会嫁给碧笙?
秦筝垂下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我只想着让家里人过好年。今年,家里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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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点前后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