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锅。
碧笙笑眯眯抽出一根红河特供中。央的香烟来,递给王导演,“烟丝里夹着金丝的烟,王导演没抽过吧?来,尝尝。”
“哎哟,哎,还这样金贵的。也只有中南海里的领导们能摆得起这个谱儿。”王荆赶紧站起来接着,顺着碧笙的手点燃香烟。
碧笙笑着转头望窗外灰蒙蒙的海,“我就喜欢在这样的季节来海边。不吵,也没人占了我的视野,从这里望出去,好像整片大海都是只属于自己的。”
王荆也不明白碧笙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有点顾左右而言他。全本却也只能点头附和,“哎,是啊。香港就更严重,一年四季海边都跟下饺子似的,想拍戏取景都得事先跟特区政。府申请禁制令。”
碧笙转回头来望了望王荆那紧张之下已经吸了大半的烟,突然笑,“吸烟其实不是个好习惯,心情紧张就更不好。烟里的滋味儿全都没吸到,光用尼古丁荼毒肺了。”
王荆手被烧到了一般,一甩,将香烟跌到地上,“秦总,您什么意思!”
“哈哈……”碧笙笑开,黑豹一样慵懒地享受王荆脸上的惊恐,“别怕,王导演,这根里面是没东西的。放不放东西,王导演,这事儿你自己定。”
王荆哆嗦起来,“秦总,秦总……您给我个痛快话,怎么才答应放过我?”
碧笙摇头笑笑,仿佛毫不在意地轻声问,“那段录像是从哪儿来的?”
王荆登时面如死灰。秦碧笙果然还是查到了他。
碧笙摇头,“别紧张,我知道那事儿不是你干的,你不过是个利用这事儿当跳梁小丑。给我的快件也不是你发的,你不过是听人之命。”
王荆的喉头急剧滚动着,“秦总您听我说,有些事小弟我也是迫不得已。我是个香港人,内地没什么靠山,不过是来打工赚工钱。您说我总不能戏拍完了,命就丢了吧?所以,我真的不敢不听话。我也不想惹事,我只是想安安定定能回香港就行了。”
碧笙笑眯眯望着王荆的怨妇脸,只是轻轻掰着手指。
“咔,咔”,安静得让人心神不安的大厅里回响着指骨彼此撞响的声音。
王荆终于不再像祥林嫂似的唠叨个没完,只垂下头去,“是龙老板要我加场戏。秦总,我被打的事情当然不是您做的,我自己心里有数。在媒体面前那样说,我也是没办法……”
“别跑题。”碧笙还是在笑,“那件事我早知答案,我只问你录像的事。”
王荆惊惶摇头,“秦总,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某天拍完戏了,回去看片子。结果机器里就放着那张碟,我一按播放它就放出来了……我就想,这事儿正好可以要挟一下秦小姐,顺带能多个跟秦总你谈判的条件……”
王荆苦着脸跑过来,几乎要跪在碧笙面前,“龙老板威胁我,让我回香港之后还要给他拍小电影……秦总您知道,我是视艺术为生命的……我就想,这边唯一能跟龙老板抗衡的就是秦总您,可是秦总您又一直都不待
龙天翔说“要加一场戏”【更1】(3000字)-->>(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