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举起海报遮住眼睛,只能装将头插。进沙子里的鸵鸟了!
“哗啦”,海报却被一把扯掉,一个声音带着疲惫,却似乎藏不住笑意,“一张海报就能救你了?”
秦筝心中一跳,猛地睁开眼睛――
她揉了揉,不敢相信。
眼前的人,怎么会是碧笙?!
也不知是手电筒的光黯淡苍白,还是他的脸真的苍白,秦筝只觉得面前的男子仿佛褪去了曾经的霸气,此刻只有虚弱的温柔。
“你怎么来了?你现在不是应该躺在病床上?”
碧笙笑笑,指了指自己衣领。全本秦筝循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看见外套里露出条纹病号服。显然他没来得及换衣服,穿着病号服套上外套就跟着跑出来……
秦筝只觉鼻尖酸痛,急忙低下头去,“你知道我去了?”
秦筝丧气地别过头去,“可是你怎么可能知道的?我根本没进你的房间去,我甚至都没扒着你门玻璃看。”
碧笙却似乎并不想谈这个问题,只问,“你在找什么?丢了什么?”
秦筝垂下头去,想了想,还是说了,“是吕璇的粉钻戒指不见了。之前一直是我保管着,我担心是掉在片场的角落里了。”
“粉钻戒指?”碧笙一皱眉。
秦筝从桌底钻出来,咬住唇,“是,就是你送给吕璇的那枚。”
房间里静谧下来,两个人都再没说话。碧笙站在桌边,秦筝趴在地上四处去找。
有些疼,不敢碰触。
良久碧笙忽然笑了,“啊你不用找了,我想起来了,那戒指在我那儿呢,吕璇忘了。”
“什么,在你那?”秦筝惊得站起身来,瞪大眼睛望碧笙,“明明一直都在吕璇包里,怎么会在你那?”
碧笙努力一笑,“我有天晚上去她那,顺手拿走了,想跟她开个玩笑,吓她一下。”
秦筝扔掉手里抓着的纸箱,将掌心在衣衫上蹭了蹭,只觉尴尬和绝望沿着心房爬起,像是顽固的藤,缠满她四肢百骸。
情人间是会玩这样的小游戏的吧。看她笑闹痴嗔,然后顺势将她抱进怀里。
那她还这样大半夜的来翻找什么?她真是病的不轻了她!
“那麻烦你明天当面或者打电话跟吕璇说清楚。”秦筝也没顾得拍拍自己身上的灰,拎起外套和包包就向外走,还是忍不住回头轻声说,“别让她因为珍惜你而冤枉我。”
看秦筝的背影孤单走进走廊的灯光里,碧笙这才闷哼一声坐倒在身边的椅子上。手指按压住胃部,额头汗珠跌落。
她去医院了,他知道。
夜里睡不安稳的他,听见走廊里有护士的呵斥声。虽然护士的声音不大,但是夜半的医院走廊里回声很大,他还是听见了。忍着胃疼爬起来偷偷去看,看见走廊惨白的灯光下,秦筝站在护士面前,像犯了错、无助的孩子一样大颗大颗落着眼泪。
她说她只是来看他一眼,都不进门,只是扒着门玻璃看一眼。
他疯了样地不敢呼吸,在病床上坐卧不宁。当听见她静静的脚步声走近病房门,他一度觉得心跳都偷停。
只可惜,门玻璃上还没有出现她的面容,她的脚步声就越走越远。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可不可以不勇敢【更3】(3000字)-->>(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