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隔板,根本就不隔音!
穿衣服的时候,隔壁传来的交谈声证实了秦筝的猜想。
“怎么办,孩子的学费还差500块。”一个女人哀哀低声。
“要不,我再去卖一管血。全本总不能让孩子受委屈……”一个男人的嗓音苍老沙哑。
秦筝怔住,只觉心疼如绞。原来这家脏乱的小旅店里不光是片刻寻欢的露水鸳鸯光顾,还租住着挣扎在社会底层的人。
“走吧。”碧笙拉着秦筝走出门去。经过隔壁房门的时候,碧笙忽然停住脚步,伸手敲了敲那家房门,“对不起,是谁在门口掉了钱?是你们的吧?”
房门猛地打开,一个面上似乎被热水长期浸泡得皮。肤暄红的中年女人愣怔地望碧笙,“钱?”
碧笙笑,恁样迷人,“一定是你们掉的。那钱一大半都在你们门里,门外只露了一个边角。”碧笙说着将钱郑重放进那女人手中,隔着门板,秦筝看见那女人的眼里闪起惊喜的泪。
上了车,保时捷卡宴轻快飞驰。秦筝缩在座位里,忍不住偷偷看碧笙的侧影。
还是有点狼狈,黑发濡湿、衣服上有了褶皱。但是反倒像是打开了他平素冷硬的面具,露出他毛茸茸的柔软。他的眼睛闪亮,薄唇似乎微微挑起,甚
有钱没钱,我都贪婪要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