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地笑,“十年的规矩,我竟然忘了。”
秦筝攥紧衣襟,“都过去了。”
“是么?”碧笙欺身过来,垂下头,近距离望秦筝的眼睛,“你能忘么?”
秦筝闭住眼睛,“我已经忘了。全本”
夜色里听见碧笙嘶声的喘息,像是野兽压抑着怒气。良久,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忘不了。死了也不会忘!”
秦筝咬住唇,避开碧笙迈步向前。他的脚步停了下,飒飒跟上来。
工人房里的条件极简陋,衣柜是超市买来的布柜子,所以收拾起来并不难。秦筝将衣服一件一件取出来,从前将它们安置进去的时候并没想过,有一天还会带着它们再回秦家大宅。
碧笙就在她身边凝望她,甚至轻轻吹气,撩起她耳后的软发。
秦筝终于忍不住,回身轻喝,“你别捣乱。”
转身,他的唇已在眼前。仿佛魔法开启,秦筝被定住无法移动。
他的唇落下来,却狡猾地不吻她的唇,转而从她颈子开始吻起,滑过她的锁骨,掠过咽喉处那小小的浅窝,再向另一边锁骨去,滑上她另一边颈侧……
秦筝手上还抱着一大包衣服,不敢动。身子就倚在布柜子上,那柜子根本就承托不住她的重量。可是那该死的男人还不伸手抱住她,只让她在晕眩中
按捺不住的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