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里更加如雾如幻,他深沉喘息着,温柔吻着郑安琪,“乖。全本如果现在就做了,到时候举行婚礼的时候,岂不是在欺骗神?二老有这个要求,我们要再等等。”
郑安琪颤抖着哭起来,“我不管了,反正他们也不知道!”
“傻姑娘。”碧笙邪气笑起,手在她腿间捏了一把,“不一样的。都说做过的女人,从背后走路的姿态上就能看出来。嘘,别让二老不高兴。”。
碧笙疲惫走入房间。全本房间里一片幽暗,他却黑豹一样缩紧肌肉。
房间里有人!
碧笙也没说话,只是紧张地凝视着。是谁?难道是――她?
在英国陪了郑安琪大半年,他已经有两百天没碰过她!该死的,两百天,他快被渴望烧死!方才跟郑安琪差一点擦枪走火,他并非柳下惠,他只是――该死的,想要的只是她!
“哥,怎么回来这样晚?”黑暗里,一线柔媚的嗓音轻轻响起。
碧笙一颤,他险些扑过去!却止住,不是她……尽管声音这样相近,他却也知道不是她。
如果是她,早已不会这样与他说话了吧。
柔软的女体蛇一样缠绕上来,那与她相近的感觉让他立即起了反应。他却推开,
比忍耐更疼的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