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幽幽的光,“比这混蛋一百倍的事情我都做过。筝,别逼我。”
筝……
秦筝别过头去,咬紧唇,“放开我。别忘了我现在是穷酸,我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如果你再不放开我,别怪卧日后在郑安琪面前多嘴。秦碧笙,就算你敢惹你未婚妻,总不敢惹你那位当财神爷的未来岳父吧?他如今大权在握,多少人排队等着当他乘龙快婿!”
碧笙咬牙,昏黄灯光下像是露出犬齿的狼。全本不过狼也有忌惮,他颓然放开手,将秦筝扔回床上,摔门离去。
秦筝笑,抹去眼角的泪花。
半宿无眠,第二天早晨秦筝顶着两团黑眼圈去上班。好在现在流行烟熏妆。
“秦筝,你这样可危险咯。连着三个采访被你搞砸了。”号称“采编一枝花”的孟瑶踩着七寸高的高跟鞋嗒嗒走过来,捧着杯咖啡,怜悯地望秦筝,“呐,主任叫你来了进他办公室。小心点吧,他男性更年期。”
秦筝紧张地走进主任办公室去。
天地良心,真的不是她故意搞砸采访。他们这份杂志效益不好,现在靠给企业家做专访,借以从人家企业拉点软广告来生存,所以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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