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杂志社做采编,晚上来兰会所表演钢管舞。不陪客人、不出台,一天拿到的工资和小费倒也可以勉强应付生活。
碧笙还算有良心,没有将他们一家人从秦家大宅里驱赶出去,否则她真的连房子都租不起。虽然不愿,却不得不低头,忍受着继续跟碧笙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尴尬。全本
秦筝收拾好过膝长皮靴。露露羡慕地过来捏捏秦筝的腰,“跳钢管舞的,腰就是又韧又软。骑男人,还不把他们爽死!”
秦筝的脸不争气地红起来。虽然现下钢管舞已经成了白领们一种流行的健身运动,越来越脱离了曾经的暧昧调调,但是似乎人们还是习惯地将钢管舞往艳。舞上去想。
“喵喵候场!”幸亏司仪在门外喊起来,秦筝连忙跑出去。
一场表演下来,秦筝已经汗透衣衫。她表演的时候从来不看向台下,只专注做自己的动作,就想象自己还是当初在健身会所里跟着老师一起做健身。
一片掌声里秦筝跑向更衣间。领班芳姐拦住了她,“有客人想做膝上舞,给两万,你做么?”
兰会所是个高档夜场,有高雅表演,也打适当的擦边球。芳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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