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焰死后,钟离琼就真的没什么亲人了,天天守着自己的夫郎们,一过便是很多很多年。
“我把她们都靠死了,而我还活着,她们都轮回转世又死去,而我还在。”钟离琼照着镜子,她还是那么年轻。
“怎么?活够了?”狐狸拧了一把她的胳膊。“要活够了,把脑袋拧下来就死了。”
“会死吗?”钟离琼向魍魉求证。
“不会死,我会把你的头再缝到脖子上面去。”魍魉说完还真掏出一根细长的针来,寒光闪闪。
“魍魉,你随身带着针做什么?”钟离琼不解的问。
“我怎么不能带针了,别以为我是瞎子就什么也看不见,我能绣花的。”魍魉近来喜欢上绣花,炎月就陪着他绣花,从最简单的绣起来,别说还真绣出帕子来了。
“谁也没说你不能绣。”钟离琼把魍魉的针放下,握起他的手指,看到上面有几个红红的针眼,心疼的说:“别绣了,手都扎坏了。”
“无聊嘛,最近没鬼收,我又闲着无趣。”不光魍魉觉得闲的难受,其他的人也一样闲的发慌。他们每到一个地方,做的最多的事就是买书,看书已经成为他们唯一长久的乐趣了。
“我也觉得无趣了,阿飘学了一身的道术也没地方用,你也嫌的发慌。这可怎么办呢?”活的久了就是这一点不好,因为活的太久了,该做的事都做了,该说的话也都说了,除了盼天黑能做点夫妻间的乐事之外,就没什么好期盼的。
“狐狸,你有什么好想法?”魍魉问一旁看书的狐狸。
“不如我们做降妖除魔的营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找点乐子。只要有人提供我们消息,我们也不收酬劳,完全义务相帮,打发时间嘛。”狐狸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