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钟离琼一边说一边梳理狐狸的毛,两人聊着天,完全不理会那道士和一干大臣。
钟离寒春来的晚了些,她来的时候就看到钟离琼怀里抱着狐狸,和阎佘在聊天。“下官叩见国主,国后。”
“相国快快请起。”钟离琼忙起身迎接。
“谢国主,国后。”钟离寒春站起来,对钟离琼小声说:“查到那几个的身份了。”
“哦?相国随朕到御书房来吧。”钟离琼抱着狐狸走了,留下阎佘自己应付那臭道士。
一进到御书房,钟离琼忙问:“娘亲,她们都是什么人?”
“琼儿,那些人全都是澹台净的余党,与我们先前所料未差。”钟离寒春呷了口茶。“而且她们的首脑已经查出来了。”
“是谁?”钟离琼就知道朝堂里的官员一定会有想兴风作浪之人,不管是真衷心于澹台净也好,借此兴事也好。总之,不是她们这一边的全是敌人。
“钱奏。”钟离寒春道出一个人名。
“竟然是她!”钟离琼原本还想着这样的女子可为己用,现下看来,是用不得了。这就是颗毒瘤,不知何时就会生变啊。
“要拿下她吗?”钟离寒春问着钟离琼的意思。
“我觉得现在暂时不要动她,还没抓住她身后的靠山,我们多留意她就是,莫要打草惊蛇。”既然知道对方是何人了,那就不急于一时。
“娘亲,您和几位姐姐也要多加小心。”钟离琼略一顿。“孤掌难鸣,她一个四品官兴不起这么大的风浪,这上面定还有其他的人为她撑腰。瞧我的后宫让她们闹的就知道,对方来头不小,而且是人是怪还说不清,我们怕是得不了闲了。”
“你的意思是……”对方不是人?钟离寒春有些意外,这事好像变得越来越不单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