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没有展现的机会。
“那个崔贞容啊,天天苦着一张脸,还真是有意思。我送他东西,他竟然不要。”钟离琼笑道:“我去看其他的公子,哪个不是眼巴巴的等着我宠,就只有他,避我如瘟疫。这几日,我去听他吹萧,他竟然说嗓子疼,吹不来了。”
“这就是他的欲擒故纵!越是这样,你越惦记他。”狐狸冷哼一声。“你不许再去看他了,不然我咬死你!”
“狐狸,你不是不杀生吗?”钟离琼知道狐狸和阎佘修行都不杀生,他说咬死自己,这话显然没有力度。
“我连色戒都破了,一个杀戒破了又能怎样?天老爷劈死我啊!”狐狸想啥说啥,也不怕雷公听到,真一个天雷劈下来,把他劈成雷烤狐狸。
“你小点声,举头三尺有神明。真让天公听到,将来你渡天劫时,给你加料。”钟离琼说完又叹了口气,万一哪天真劈天雷,不知道她能不能为他挡。
“神明我没看到,一只满眼哀怨的鬼我却见了。”阎佘呷了口茶。“你来了,为何不现身?”
鬼?难道是消失许久的阿飘?
“阿飘?你在哪里呢?”钟离琼自从那次买通了小白无常,知道阿飘无事之后,就很少想起他了。阿飘也一直未归,听佘佘的话,他是回来了,为什么不出来见她?
阿飘在地府醉生梦死那么久,折磨的阎君无法,将钟离琼那十几世之前的事翻出来。能告诉他的只是,那女人是与他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他是抑郁而死,而那女人是血流尽而亡,死的很惨。
阿飘看到钟离琼就想到女人血流尽而死的情景,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很想她,可是她不记得自己了,这让他的心如刀绞一般。
“阿飘,你在哪里呢?为什么不让我见?”钟离琼站起来,看着上空。“阿飘,你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