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再和娘亲撒娇了。”钟离寒春嘴上这样说,却语带宠溺,拉着钟离琼坐下,这才问:“叫娘来有何事?”
“娘,回去让二姐给佘佘画个相,明日您呈上来。”钟离琼眨了眨眼。“佘佘家里没什么人了,您认他当个义子,相国的义子为国后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到时候您做为我的养母也好,做为佘佘的义母也好,随时可进宫来住,我们一家人就又可以在一起了!”
钟离琼的小算盘敲的叮当,怎么算,她都能得偿所愿,里外不亏。
“你只选了余儿的话,怕是落众臣口舌,如果在众臣推荐的儿郎中有你中意的就再留下几人,将来也好开枝散叶。”钟离寒春站在最客观的角度上劝道:“多选上几个侍寝的,也堵了悠悠之口,而且还可以平内患。”
“这个我还要再想想,我怕佘佘会难过。”钟离琼虽然有那点色心,可是色胆终是小的。虽不是惧内,但是疼宠内人这到是真的。
“我看佘儿是个识大体的男子,只要你待他好一些,在这些小事上他不会计较的。”钟离寒春拍了拍钟离琼的手道:“苦了你了。”
“娘亲,我宁可回府里去当小四儿,也不愿意在这里当皇帝。”钟离琼靠到钟离寒春的身上,轻声说:“当皇帝没意思,尽是一些阿谀奉承之辈,那个什么欠揍,一看就是个贪官,娘,把她办了,她的家产就够我们冲国库了!”
“是要办一批人,你先别急。江山未稳,我们一步步来。”钟离寒春和钟离琼一起用的午膳,之后钟离琼随钟离寒春回了相国府,到了熟悉的家里,和家中的几位爹亲好顿撒娇,一直到晚上她才去找阎佘。
推门进了屋,钟离琼就大声喊道:“佘佘,我有好办法了,你快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