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的,直到三更天才沉沉哭累了睡过去。
光影一闪,黎漠漠的床头立一人。“陌焰,你这小妮子,这次可尝到苦头了吧。”一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子,两只粲然如星的眸子此时精亮精亮的,就连说话声中都透着丝丝的得意。
他负着手,站在黎漠漠的床头,笑得好不开心。他笑够了,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只玉径的瓶子来,将烧得像只煮熟的虾子般的黎漠漠扶起来些,将瓶子里的水喂了黎漠漠喝下。
“陌焰,这次看你还能有何理由拒我?”男子撒下一串轻快的笑声,飘然离去。
次日,碧珊在门外叫了两声都没听到若怜应声,忙进来查看。这一看还得了,若怜躺在地板上,早晕了过去,而七殿下人已经半凉了。
这还得了,御医还说怎么也能挺上两日,怎么一宿人就已经半凉了,连脉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