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少。曾经走到这段,是要被福临下旨废后的时候,想不到,居然再来一次,和乌云珠换了位置。
乌云珠的肚子以后都是空的了,真不知道,福临要来做什么。等慧敏发现他也变成空的时候,呆了好一阵子,才醒过神来。
仰面对天,哈哈大笑。
这事儿太奇妙了,可也不是就这么露的。福临自打知道身上添了毛病,已经把后宫都躲遍了,只有万不得己的时候才去看她们,也仅仅限于皇后和佟妃两人,因为她们怀孕,他有借口。结果搞得女人们怨声载道,都把这笔账算到乌云珠头上。吴良辅想着什么时候把福临卖了,反正太后早晚等着他说出来,可他不能明着卖,他要把好处计算到最大,把危险减到最低。
这事儿不能让腊月出头,得,还是拿皇后当块砖吧。吴良辅存心让腊佟妃做最大受益人,于是,他又把话散到坤宁宫的方向去。
事情是这么来的,头天晚上,福临按照日程分配去了景仁宫。腊月自打知道绣娘的事就一直存着心事,失魂落魄的。结果福临也是找来安慰的,他不停地说,对方反应不到位,他就急了。
他其实是来诉乌云珠的苦,报怨乌云珠,他后悔了。这本来是好事,可是为什么腊月这样也不理他。他不高兴了,就把以前的账想起来,躺在床上指手划脚:“腊月,不是我说你,你也恁自私了,当初选秀的时候,你们是一起的,你选上了,怎么就不告诉我一声,我要当时知道她,那会儿我要把她留下,我跟她就不是现在这样了。你啊,你啊。”
连声叹息,他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才好。腊月根本就不理他。她根本就没反应。
她只在想,那个叫小芸的女人,两个月前,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才碰上福临的,如果是真的,要查起来,我会不会倒霉,会不会查到我这儿?
推算起来,应该就是那天,福临那晚从景仁宫昏昏沉沉地离开,到处乱走,在储秀宫后边的花廓遇见了她,然后……
腊月越想越像真的,她很害怕。宫里的女人会使一些招数勾引皇上,很久前,佟夫人也带过一些“藏香”给她,非让她用不可。她只点过一回就让收起来了,可是那晚,谁知道会被下人拿错?
那晚,一见福临脸色不对,她就赶快将他打发走了,结果,时至今日,却弄出了果实,这可怎么办呢。
可恨福临什么都不知道,还在那里说呀说呀。说到口干舌躁,终于走了。
因为吴良辅急吼吼地跑进来:“主子,不好啦,皇后她去慈宁宫了!您看这是不是……”
这么晚了去慈宁宫,肯定是为了乌云珠,这样的暗示足够了,福临马上赶过去,看见慧敏坐凳上掉眼泪,他可真行,张口就揽自己身上:“皇额娘,这事儿怪我,我不该瞒骗您,您别听她的,您听我的,我跟乌云珠……”
叽叽呱呱一大篇。太后安静地听完,端起茶碗来呷了口,斜睨一眼:“这可是你自己招的。你知道我跟她说什么事儿吗。好极了,慧敏,咱先把刚才的放下,听听皇上说他的事儿吧。”
“怎么。”福临回头看见吴良辅低眉顺眼,安静地弯着腰。突然懂了,他转身就伸腿。太后喝道:“踹他,使劲儿,踹折了我来给你找个跑腿的,踹呀!”
“你们都阴我呢。好啊。合伙算计我。”原想着夫妻同心,求了无数的好话,却原来,是这样的结果。福临伤心透了,女人真可怕。他真看不懂。他把手伸起来,指这儿指那儿,心都在打晃:“我心里就这么一个女人,你们都容不下,不相干的,倒抬举她。我真不明白了,皇额娘,慧敏,你们都在想什么呢。”
“应该我们问你想什么。”太后一声冷笑:“我说要杀她了吗,你看你急得,要跟我拼命了是吧?那你先去后边厨房里,拿把刀来再说。这么说没劲。你吓不着我。”
“您不杀她?”福临才不信呢:“您有这么好?”
“皇上您这么说就不对了。”婆媳联手,一人站一边,慧敏也要使力,她走到福临身旁,面贴面都快亲上了那么近。给他的压力多过十倍:“福临,就算您的心全让土蒙了水淹了,皇额娘跟我那还热着呢。”
“我白求你
第六七章 先发制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