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爹忙着呢。”
这是预先说好,要以情动人。回屋,耷拉吴一直求他,一直求,一直求,得到的答案都是:不可能!
“教过你多少回了,没出息的。”吴良辅一巴掌就拍头上:“这事儿归你管吗,你当我成天没事干呢,嗯?我现在是什么样儿你不知道?夹着尾巴顾自己都还嫌不够,你给我惹人命,你要我死啊你!”
吴良辅真是要气死了。宫里宫外,没一个给他省事的。他就像一个陀螺,天天围着皇宫在转,哪天停下,他就要死了。这个位置,是他千辛万苦才爬上来的,上下里外,四面八方,到处都有眼睛在盯着它,他可不想为了不相干的人掉下去。
在这宫里,恐怕也只有一个人值得他甘心付出。
那边,很快也知道这事儿了。不是小芸愿意说的,是她终于藏不住了。虽然两个月表面上看起来还没什么,可是一点点蛛丝马迹就可以出卖她。
腊月和皇后的孩子现在都有五个月了,也都显肚了,要换大些的肚兜穿着才舒服,孩子的绣活也是越多越好,皇后那边自然有花束子帮忙在做,即便不是她,管事儿的也都更殷勤。一来是皇后,二来雪凝终于嫁给了博果尔,所以,太后对这边,态度有了明显的降落。
一样的血脉,一样的疼,也有个手心手背。其实说实话,两边不管哪边她不是真真正正把心扎下去。她只会考量,哪边更听话,更有利,以及背后站得是谁。慧敏有数,那都是戏。太后的眼中,只有大清的江山,她自认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它。为了它,骨肉亲情,情仇爱恨皆可抛。可是它们也从来没有放过她,它们折磨她,折磨了一辈子,会到永远。
所以,对这样的人讲感情,就是在做梦。付出真心,也完全是白痴。佟夫人又在教导腊月要做一个虚伪的人了,一个聪明的不引火烧身的人,所以,外边的事儿,一有点风吹草动,她就要拿来做“教材”,跟她说这怎么办呀,那怎么办。
结果是,腊月从很受惊吓,变得郁郁寡欢,再变,就越来越麻木。随着福临对乌云珠感情的前行,她能明确感到他的心在飞走。飞走就飞走吧,反正也拦不住。习惯了,从一开始的伤心和难过,变成现在的爱谁谁。他变成什么样儿,乌云珠是什么样儿,其他人又是什么样儿,她都不管。她只管,将来的孩子是什么样儿。
佟夫人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越见腊月这样,就越急,腊月不肯在福临身上用心,那就只好她来用。她自觉变成了一匹狼,随时随刻竖起耳朵,防备危险。
这回来交绣活的小芸明显比半个月前胖了许多,手也更显肿了,不是好兆头。佟夫人先笑着拉她去隔壁,桌上的零食叫她吃。小芸一见梅子就忍不住捂住了口。
还用问吗,这是做了皇上的人了。佟夫人立即火冒三丈,抬起的手,却又放了下来。“嘿嘿”奸笑两声:“恭喜你呀,不过这事儿你得赶快想法子,给你指条路吧,去那儿,那位呀,她就是管这事儿的,你得求她,求她最管用,嗯?”
手指的方向是坤宁宫。六宫之主,的确,赏个贵人的名分,抬抬手的事。佟夫人却不光是这样想的,她不光要给慧敏添堵,她还要栽赃嫁祸。
她觉得皇后一定不可能容得下小芸和她的孩子,那么,她要动手就一定有迹可循,只要拿住把柄,腊月说不定就可以借机打个翻身仗,坐收渔利。可是慧敏已经今非昔比,哪是这点挑唆就能上当的。
害怕的小芸将话转给了娘,她娘再由花束子牵线将消息交给慧敏。慧敏一听就知道这是冲着她来的。摆摆手,叹口气:“你太傻了,这是拿你当块砖呢,拿我也当块砖呢。拍人脑袋上,碎的是咱们,倒给别人省力气。”
“主子,那您不管?”善良的人永远是遭欺负的。花束子想起当初,无限同情。她的际遇比小芸稍好一点,然而,当初若不是福临要跟慧敏赌气,恐怕对她,也是不会认吧?
“看看,你也想到了吧。”慧敏一提他,只会更恶心:“当初他不是也骗了你吗?这个家伙,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我不管,这事儿,我管不了。”
“那您……”花束子还想为可怜人再求一求。
“你不明白,我不管,才是帮她。”慧敏将唇靠近她耳边低语:“我给她们家出个主意,这事儿,我管不了,但是有一个人,一定管得了,她比我管用。你让那丫头的娘去逮她,逮着她了,你让她这么说……”
于是,到了跟前,小芸的娘真的这么说。
“这外边人人都知道,您的心善,像菩萨一样。您出身高贵,可您的心软得像豆腐,就疼惜我们这些苦命人,您是个好人,您是个贵人,您是皇上心中的贵人,您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呐,您一句话
第六六章 小三小四-->>(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