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眼神看他。福临急忙补充,激动地拽他胳膊,好像这样就能证明说得是真话:“我可不是跑,我想法子救她去,你可别不信,我说得是真的!”
岳乐已经没兴致了。纵使是惯常的君子,终于也忍不了,他的眼睛看着前边,拧紧双眉:“皇上,您的事儿不该我管。我家里有桩大事儿还没办呢。您要给恩典,我谢谢您。您要是不给,那我就对不住您了,我得走。”
这么久了,他一直窝在车厢里,等所谓“看望安慰”的福临赶快出来。心急如焚,掌心揪着袍边,湿透了撕了口,心尖上顶着万斤重担,才能望见他出来,TMD,真相毕露,竟然是为了这等勾当?
“岳乐你怎么了?”福临从没见他发狠,慌了,拿肘碰他:“你?”
“刚才我家里来人,问我要大还是要小。”岳乐真后悔啊,肠子都悔断:“我女人在生孩子,在等我最后一面,我被您困在这儿。我跟他说再等等,三回了,现在没人来了,您告诉我,为什么,啊!”
“我,我……”福临被这份狂怒震住了,无辜地喊着:“我不知道啊,你,你快回去,我不拦你!快!”他拨着岳乐的身体,推他下车上马:“快啊!”
岳乐跑了,福临还是不能留。他说过要救乌云珠,所以他也得跑。只有跑开,才能想办法
可是这法子算什么好的,简直是下下策。
开脱乌云珠需要另外一个人。他自作聪明地赶去襄王府,刚下来巷口突然就奔来一堆人,手帕扣口,拖着就走。
帕中的很快******弄晕了他,福临不再挣扎。小巷的轿子候着,大家急奔。
回不去了。见不到人的乌云珠会不会以为他临阵脱逃?
真好,玩完了就跑。什么东西!
床上的时候,福临还霸气地说护她一生一世,永不离分。原来,这就叫“一生一世,永不离分”?
马车逃开的时候,听见的乌云珠边哭边笑,不肯回头。
她像走上刑场的勇士,拖着受伤的脚,一步步地拖。阿玛死了,她得回去看。
鄂硕是睁着眼睛咽气的,样子很可怕。唇边的血沫还没有擦净。一只手支在病床上,僵持着,像是要打人。
弥留之际,他醒过一次,没见到乌云珠,真不甘心。最后的心愿,他没达成。
隔了这么久。乌云珠终于来了,钻心的痛动作艰难。才刚刚进门,就被大力扫去一边。继母的巴掌来得很快,像一蹿火。
“这是老爷最后的愿望。”如万世仇人,继母狠狠地砸了下去:“他没亲手打着你,死不瞑目!没关系,我替他!”
乌云珠只有哭。她又倒在地上,这回真爬不起来了。有不少碎渣子,嵌到她肉里,继母刚才发火砸碎了很多茶杯,腿被它们划得好多血。
既然避不得,那么发生什么就只好承受。片刻之间,她的脸已不成形。年幼的弟弟费扬古立在床边,哇哇大哭,吓坏了,可是他也没有拦。鄂硕在临死前说过,永不原谅!
再一会儿,下人们像丢畜|牲似的,拖乌云珠扔出门外。她带回娘家的人,只有吉雅嬷嬷是外来的,所以也被赶出来。
雪渐渐大起来了,陪在这儿挨冻可真冤枉。吉雅于是不高兴地问:“福晋,动得了吗。”
心里是不乐意扶的,被她牵累十分可耻。前几天乌云珠天花乱坠地告诉吉雅:皇后将你送出去了,接收者是我,这是皇上的旨。所以以后,你得安心给我办事,有你的好处。
如今的实况,越发证明她是吹大牛。
这副惨样儿,想必主子看见会很高兴。吉雅在想,要怎么样才可能尽量甩脱她,扔下她不管。
乌云珠没力气说话,她只是哼哼。吉雅老大不情愿地搭了把手,扶她起来问:“您回家吗?”
家?哪儿还有家?夫家,娘家,两头都断绝。皇宫是家吗?屁!就连福临,那个没良心的,他都跑了,还有什么指望?
这是想我死吗?乌云珠抬眼,看见唯一伴在身边的下人,也不拿正眼瞧她,真是万念俱灰。
她不知道,其实福
第六十章 自食恶果(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