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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八章 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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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那岂不是要亲眼看着她跟博果尔亲亲热热甜甜蜜蜜?太后这样提,福临马上感到一阵心碎,他在替乌云珠痛着。此情此景,他们在鄂硕家的小屋内已经设想过,可终归没有亲眼看到地那么难受。

    特别是有朝一日转述的时候,那心,就跟刀挖一样。

    福临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乌云珠要那么在乎博果尔是怎么度过与别人的新婚之夜。他更不知道那天晚上,她真正为什么在那天晚上,对他那样。

    他明白她会很难过,却想不到是到了这种程度。

    其实哪怕福临不说,她也想得很清楚,只是描述令这些更加清晰罢了。只是自欺欺人的她,需要一个帮手,来告诉她失去了她的博果尔绝没有很快活。

    经过疲惫而繁重的礼仪,当博果尔和雪凝终得相守的那个夜晚,乌云珠凄惨地在娘家的屋子里,偷偷地想,当初的博果尔有多么地爱她,曾经这样美好的日子,是属于她的,也许这可以算作回味吧,只不过,有人将博果尔从她的手心拽走了。

    天下都是这样,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当乌云珠悲哀地感受到这份痛苦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博果尔并不像她想得那么不重要。尽管她告诉自己很多遍,真到了这一天,她还是会受不了。这种感觉,远比从襄王府离开时更强烈。

    因为这一次是真的,是彻彻底底地被架空,被抛弃,被扔在角落里,再也没人关注。故意的忽视和冷落,是一种无形的酷刑。因为现在还挂着的名号,使她由衷地感觉到更多的羞辱。

    雪凝,博果尔,你们终于成亲了啊,你们得意了吧。可是你们是踩着我上去的,你们亏不亏心,你们惭不惭愧!你们的幸福,是我的血泪凝聚的!

    乌云珠想着他们,抬手抹着眼角的泪水,不可自拔地持续地想下去。

    她是被一个梦惊醒的,这个梦十分难堪地逼着她正视当前的处境。

    可是前半段很好,很如意。乌云珠梦见博果尔还很爱她,很舍不得她,他跟雪凝解除婚约,雪凝灰溜溜地走了。而她那么得意,他的心房里站着的人,永远都是她。而且,即便是将来娶了别人,她永远是独一无二的那个,别人,在她面前永远要俯首帖耳,毕恭毕敬。

    这梦不错。可惜只有一半儿是这样。她十分快慰的闭上眼睛,想再眯一会儿的时候,情景就全变了。

    这是一间婚房,穿着大红喜服的乌云珠正在这个梦里,她很高兴,仿佛一切时光都倒转了,她马上想进房去,看博果尔。

    她想,她一定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对待他,她一定能重新得到他的尊敬和爱。哪怕只是为了尊严,她也会努力争取。

    立在门边,她望见里面火般温暖的颜色是跳动的烛光。熟悉的声音带来甜言蜜语,是博果尔在说着情话。

    ――对另一个女人。

    乌云珠惊疑不定地站住,十分不争气地伸指破了窗纸往里面看。

    “咱们终于在一块儿了。”博果尔起身去摸酒壶与酒杯:“来一杯吧,我想喝。”

    “好。”雪凝爽快地接过:“干!”

    “呵。痛快!”博果尔很高兴地赞美:“你可真痛快,你比她强多了。”

    一听到自己,乌云珠的耳朵情不自禁地紧贴在门上,然而这样的评价,令她心碎。

    后面还有呢,有很多。博果尔每喝一杯,就说一段。那些前尘往事,是乌云珠无法回避的,她听得很激动也很羞愧。好的坏的,博果尔居然都记得。

    原来她也是曾经有过好处的,在他心里不是一点儿都没剩下。可为什么到头来会变成这样。乌云珠感到懊恼,她吃惊了,原本以为福临的地位永远最高最强的,难道,竟然也有后悔的时候吗?

    “说完了。”博果尔的心就像护城河流动的河水,已经过了湍急的时候,他很平静地看向桌上的红烛:“说完了,它就跟它一样,烧完了就完了,以后不提了。”

    “嗯。”能够正视过去的人是值得敬佩的,雪凝握住他的手,满怀感情地陪伴着他:“博果尔,以后就是你跟我的路了,我会陪着你的,不管刮风下雨,咱都在一块儿。”

    博果尔笑了:“这好像是我该说的话,怎么让你抢了。不过你说得对,以后就是咱们的路了,跟别人都没关系。”

    “别人”?被这个词深深刺痛的乌云珠猛然间意识到,博果尔是真的将她丢开了,不是赌气也不是吓唬,是真的。

    以后,在他的心里不会再有痕迹,他把她抹去了,连个角落也不再愿意为她留下,永远地擦个干净。

    骗子。

    乌云珠突然觉得,博果尔是个骗子。她不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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