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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七章 妾不如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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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又向前奔了,嘴里还说:“给我拦住他们俩,不然治你们的罪!”

    既然这样,那就对不起了。管它前因后果,皇上说的话最大。安巴度抓着汤勺和一帮伙计全部围过来,也不过耽误一会儿,福临就没影了。

    ――他是真不怕疼呀。可这副样子,到了乌云珠家门前人家要是打他都是该的。

    拍门声如催命,打开看一身乱七八糟举止怪异活像疯子。看门的正想请教,福临就急得往里挤,口中叫:“我有急事儿!”

    他是一边说一边哭,泪水鼻涕蹭一脸。人家没见过这样的呀,不过看在衣着华丽的份上,还留了一分客气:“您谁啊!”

    “我是福临!”福临居然直截了当,说完才觉荒唐:“算了,跟你说不着,你把鄂硕叫来,我有急事!”

    居然还有脸让乌云珠的阿玛出来。可是没办法呀,不这样人家不可能放行。当鄂硕诚惶诚恐,更多是莫名其妙地来见他的时候,福临这个样子,把他吓得不轻:“您怎么?”

    只有乌云珠是救命良药,只有她!福临管不了这么多了:“等会儿再跟您说,乌云珠在吗!”

    能不在吗,就等着他呢。

    屋里有哭声。引路人战战兢兢,满腹狐疑。福临教他下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这是遥相呼应呢。一个门里一个门外的,搞得像什么心有灵犀。不过,这么着,乌云珠的哭声果然更响了些。于是,抽泣着的福临再也受不了,冲开虚掩的门就奔了进去,门边的木刺扎破了他的手,他也没有知觉。

    好比那千山万水终得相见的苦命鸳鸯啊,可真不容易。乌云珠蜷缩在床上的身影,又瘦又小的,福临一把就揽过来,激泪狂奔。

    “我早该来看你的,我太迟了。我现在什么都明白了,明白了,我太迟了!”懊恼深刻如刀印的痕迹,太后悔了。刚才的所见所闻,令福临大为改观,若是从前还存着两三分“羞耻心”,它现在什么都不剩了。苦心要保住的梦,一下子具体起来,就好像遮挡在眼前的雾气,一扫而空。

    他明白了什么,重要吗?乌云珠从他充满感情的眼睛里看得出,很重要。它的程度显然不是一副歪七扭八的画儿就能达到的,是个机会,一定要抓住,她想,再也不能失去他。他也是她的依仗,她的感情寄托,失去他,她也会受不了的。就算活着,也是行尸走肉。

    “你怎么了。”她去摸他的脸,心疼他,爱怜他:“你都瘦了,我们才多久没见,你怎么就成这样了?福临,是我让你心里长草了吧,福临,你肯定特别不痛快。”

    “我心里没长草,长着血疙瘩呢。”说到这儿,七窍生烟,福临拿着手指这儿指那儿:“他们明明都知道,都看见了,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愣能把你涮下去,涮给博果尔,他们的心都长歪了,眼睛都是瞎的!”

    明明自己的责任,非推给别人才好受一点。他也不想想,没有他的旨意,谁没事儿吃饱了撑的跟他作对。

    不管!反正就是这些人把乌云珠漏下去的!要不然早就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了,凭什么,凭什么有今天?

    可是今天不好吗?人说妾不如偷,今儿不就来偷了吗?滋味怎么样?

    福临果然越说越激动,激动到后来,他搂着乌云珠亲上了。那一亲,就像再也不乐意撒手似的那么使劲。乌云珠感到脖子被勒得生疼,他的胳膊好像在抱着一棵树,他咬她,咬得她像被点燃了,可是虚弱的身体,像飘在风中的树叶,太轻了没有根,转呀转呀,摇呀摇。她要闭上眼,她受不了了。

    “别,不是,福临,不是我……你再忍忍,我,我的伤还没好呢。”太热情了,虽然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乌云珠却不能在这时候答应他。

    轻易得到的女人,哪怕对她很有感情,男人也不会太珍惜,更何况她必须得顾惜自己的身体,不能教它玩完。

    这时候,越把持住自己,也许越能提高在他心中的份量。她爱他,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同样的,这么多风浪走过来,乌云珠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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