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龙种很珍贵,但在她的眼中,宁缺毋滥也好过丢人现眼,撕光所有的脸!
想不到,一愣神的功夫,居然就给生下来了,还是个阿哥,还是头一个。
“这是不是跟我较劲呢,我的脚刚碰到门槛,它就哭了,七个月的,能让我在门外都听见,它肯定是跟我较劲呢吧,是吧?”恨恨恨,太后恨得直想拍桌子。
“主子,您别这么想,刚才奴才说了错话。是您的福威庇佑,主子,是您才让他活下来的,这是您的恩德,您的福报,才能保护这孩子。主子,您不要动气,眼下不是该动气的时候啊。”这样盛怒的境况,苏麻很少见到,一向能忍,突然不能忍了,那是真怒。
“算了苏麻,不提了。说点要紧的,你觉得,这花束子跟皇后,到底怎么回事,到永和宫的时候,怎么乱七八糟的?”
“主子,奴才大胆,”苏麻分析着:“您说是不是皇后她,她吃醋所以……”
“我也在想她是不是故意把那些人赶到院子里,若果真如此,她也太无法无天了!这是人命,她闹着玩!”怒气在前,未尝不是件好事,太后被误导了:“宫禁你查了没,这两天有什么异常没有?”
“耷拉吴出宫两趟,查了只是带了些点心。”苏麻心中有愧,情不自禁地要帮他说话:“主子,依奴才看没有异常。”
“但愿吧。”太后连连拍着座儿:“这个慧敏,吃醋也不挑时候,你看看她,还有点皇后的样子吗!头也不梳,衣裳也不穿,就知道去撒泼!”
很好,就这么猜忌下去吧,就把关怀猜想成敌对吧,太好了!气死你也要忍!
因为大阿哥,大家都得喜气洋洋的。
眼睛还没有睁开,一团肉红色,皮皱皱的,好像一只大老鼠,好丑。
这是福临的评价。在一阵狂喜,心抽抽之后,他有点失落。
慧敏听完,扬高了手。
大夜里,屋里黑黑的,福临看着她的手,反倒嘻皮笑脸的,把脸凑近了:“怎么,你还想打我?不管再丑,那是我的大阿哥,我当皇阿玛了,明儿‘洗三’,你敢,你敢把皇上的脸打花了,你真敢打我就接着,你敢吗?”
慧敏轻轻一笑,揪了一把:“你说的,你说我敢不敢,敢不敢!孩子也要叫我皇额娘,您说我敢不敢!”
她没有像福临预料的那样蛮横无礼,嫉妒得发疯,反倒很讲情|趣,很懂得礼尚往来。这种表现让福临觉得很新鲜,很刺激,还有点吃醋。
孩子来了,焦点都成了他的,皇阿玛反倒挤到了第二位,真让人有点不平衡。
在慧敏故意的刺激之下,他越发孩子气了:“你说什么,好得很,我就跟你出去走走,看他们有多紧张,走!”
反正第二天要早起,还不如不睡,小夫妻,手拉着手,出了门。
吴良辅为主子的胡闹折腾得够呛,派出去的小太监,让所有守道的人,都成了瞎子。
昏黄的灯笼亮在两边,一个个像棵树地戳在那儿,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感到自己变成“透明人”的福临玩心大起:“慧敏,他们真听话,什么都当看不见!”
“好玩儿吗?”还有好久,天才会亮,终将发现此事的太后,一定会觉得相当“惊喜”吧?粉饰太平的姑姑啊,您不是把火压着吗,您不是扮慈祥吗,我偏要看看,您能压到几时?我要为花束子,为了我们,先出了这口恶气!
拉着福临的手越拉越紧,他觉察了:“你怎么啦。”
“快到慈宁宫了,”慧敏转过身来,笑对着他:“你怕么?”
“我才不呢。”初为人父的得瑟让福临自觉天下无敌:“这有什么好怕的,皇额娘最疼我,我们早一步去见她,有什么不可以的。”
“谁说要见她。”慧敏狡黠地靠近他耳朵:“我们就躲在宫墙外边,我们躲在那儿,我们……”
刺激,真刺激。堂堂的皇上和皇后,居然到皇额娘的宫墙边
第十五章 痛不欲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