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吃错了哪门子药?”
正说着,管琳推门飘了进来。张辉在来之前就和管琳定好了,管琳到,自己马上走,绝对不做他们的电灯泡。现在,管琳来了,他马上识趣的退了出去,把球踢给了管琳。
管琳进了就坐在椅子上了。
嘉良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坐着。管琳也不说,也是静静的坐着,她又能说什么呢?
……
“你说,为什么这样?”
“补偿!”
“补偿?哈哈哈,这就叫补偿,当初甩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补偿?现在补偿了,拿我的良心来补偿!”嘉良哈哈的狂笑着,几近疯狂。
管琳恐惧的盯着嘉良,不知道该再说写什么。
嘉良喝的大醉回到家里,沈青还在等着他。看见他回来,热情的迎上前去。嘉良却是满脸的沮丧,他说,他要辞职。
她问为什么?
也许是喝的太多,他把什么话读说了。
听了嘉良的话,沈青急的要命,但急中生技,一向软弱、笨嘴拙舌的沈青突然变的坚强、口齿伶俐起来,她给嘉良讲历史,讲人过留名,雁过留声,讲胜者王侯败者寇,讲做大事者要不拘小节,要有过人之肚量,宰相独子能撑船,大肚能容天下难容之事,讲曹操的奸诈,刘备的狡猾,和砷的阴险……,她还讲到李宗吾的《厚黑学》,丁远峙的《方与圆》
038 极力劝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