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床上的男人根本不能叫男人。那东西硬了起来,但象一根秀丽的小辣椒。这小东西安在小男孩的身上正合适,甚至非常美丽,但长在身高一米七八,体重超过九十公斤的孙小强身上,是那样的富有戏剧效果。
那东西忽然喷洒出一缕缕黄色的液体,象浓重的黄色雾体,散落了一床,房间里洋溢着一股很臊的气味。
管琳的心沉到了无底的深渊,这就是自己将要寄托终身的丈夫?她哭着夺门而出,她要逃出这个房子,逃离这个家,逃出这个万丈深渊。
客厅里,浓烈的烟味窜进她的鼻孔,一个暗红的亮点在她眼前闪烁。孙承华臃肿的身体塞满了沙发,他叹了一口气,瓮声瓮气道:“小管,我知道,我们爷俩对不住你,委屈你了。”
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痛苦的跌倒在门前。
孙承华上前扶起她,继续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他娘死的早,我既当爹又当娘把他抚养这么大。我太自私了,我怕我孙家断了香火,就想给他找个媳妇。但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我爱我的儿子,却牺牲了你的幸福。还在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既然这样,你走吧!我不留你。”孙承华痛苦地低下了头。
象一记利刃割在了她的身上。离开了这个家门,就别想再回来。嘉良还会要自己吗?谁还会要自己?自己的前途、幸福、未来……都将随自己的离去而统统的离去。
她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