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嘉良没有直接回家,转身去了超市,他买了两条好烟和两箱茅台酒向科长家走去。
科长家门口停了好几辆车,还有几个人分别站在不远处互相张望着。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还有两个是嘉良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嘉良怕被人家看见,躲进了一个茶馆里,要了一杯茶,准备等人都走了再进去。
所有送礼的人好容易都走完了。嘉良才忐忑不安地提着动心鬼鬼祟祟地敲开科长家的门,门一开,嘉良就闪了进去,他怕被人瞧见。
一个富态的、脸上笑开了花的中年女人客气地把嘉良让进客厅,又是倒茶又是递烟。嘉良的脸涨的通红,尴尬的推辞着。
他环视了客厅里豪华的装饰,问中年女人道:“张科长呢?”
“老张在外喝酒,还没回来呢。他啊,天天有场。”女人夸张般炫耀着。
见科长不在,嘉良找起来告辞。中年女人也没说什么,起身把嘉良送到门口,就把门“咣”的一声关上了。
嘉良走后时间不长,喝的醉醺醺的科长摇摇晃晃地开门进来了,看见满屋的礼品,科长的脸比三月的桃花还娇艳,兴奋的问女人道:“都有哪些人来了?”
女人数落道:“办公室的小张、小汤、老纪,还有你原来单位老胡、小王都来了,还有一个小青年,长的很潇洒的,买了很贵重的礼品。你看,两条好烟,两箱茅台。”
科长思索了两分钟,好象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拍了自己脑袋一下,说:“哎呀,你说我这脑子。我在化工厂技术科做科长的时候,我的秘书小李早就让我跟刘厂长说一声,让他去做技术科副科长,我把这事都忘了。”说完,拿起电话就给刘厂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