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却无法接通。他有一种预感,李县长是故意不接他的电话。这个李县长刚从外县凋过来,做什么事情原则性都很强。
周书记让他处理好眼下的事,他真不知道眼下的事该怎么处理。放下话筒,无力地坐在老板椅上,抽出一枝烟,狠命的抽了一口,对小朱说;“你先出去,有人问我,你就说不在。”
小朱识趣的退了出去。
齐三太一根接着一根,整整抽完五枝烟,纷乱的脑海终于理出了一个清晰的头绪。
他感觉是有人在拿他开刀,是谁呢?大脑在飞速的思索着,思索着是谁在从背后插他的小刀子。
乡长老孙?不象,他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怀疑。老孙最想让自己走,他想做一把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但老孙不会蠢到这样的地步。他应该清楚干部任用原则,自己在上岭马上到届,如果正常交接班,老孙接书记的可能性最大,但如果出了问题,或者是班子不团结的话,他们一、二、三把手都有责任,自己不能提升,老孙也动不了。他相信自己出了事,老孙恐怕比自己还急。
那能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