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嘉良辩解着。
看到静心也没有回头的意思,高树林老婆也变了脸色,一改往日的温顺,说:“别的都由你,就这个不能由着你。从今天起,除了上县城,哪也不能去。”
看到娘生气了,静心无助地把眼神投上始终保持沉默的爹,想从爹那寻求点支持,没想到平时最疼爱她的爹却也娘出奇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慢条斯理地说:“静心啊,你娘是为了你好,听你娘的,到屋里看书去。”
听到爹的话,静心彻底失望了,跑到屋里,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蒙着被,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她趁着爹娘都没注意,偷偷地跑了出来,来到嘉良家,只有许大妈在家,静心一问,才知道嘉良到省城去参加函授学习去了,得到正月十四才能回来。静心感到万分无助,心灰意冷,最需要嘉良的时候,嘉良却离她而去,更为可恨的是,自己把心都整个的交给他,他走了却也不和自己说一声,哪怕是留下一个字条,也说明他心里有了自己啊。
看到静心无助的样子,高大妈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孩子?”
“没什么。”静心掩饰道,她不想让嘉良娘看出点什么,慌忙转过身,向家里匆匆走去。
到了家里,高大婶先发现了她,审讯似的问了句:“在哪的,出去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
静心没好气地回了娘一句:“我都二十二了,总该有点人生自由了吧,总该让我自己做主了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回屋,捂着被,伤心的小声啜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