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平静下来,他感觉这个社会实在是太不公平,象自己这样一个大学毕业生,竟连一件象模象样的衣服也买不起,既然有人卖,就说明一定有人买,那是谁在买呢?一定不是和自己一样的穷教师。买的人应该是象静心的爹那样有钱的人,或者是那些人民的公仆,吃喝嫖赌,都可以开发票,让国家给报销的官老爷们。什么太阳底下最光辉的事业,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国家是三令五申要重视教育,重视教育,难道就重视到这样的结果。连一个卖衣服的服务员都压根儿没瞧得起他们这些辛勤的园丁。一看你就是穷教书的,没有哪句话能比这句话还要辱没人,辱没那些日还没出就做,日落还要做的孩子王了!他的心在流血,他也恨透了教学这个行业,他发誓,他一定要改变自己,改变自己的地位,改变自己的身份,那只有寄托于静心给他透漏的好消息,去考公务员。
同时,他更感觉对不起静心,说实在话,他发觉自己是越来越喜欢上这个纯真可爱的女孩,但是他也越来越感觉自己必须快刀斩乱麻,抓紧斩断和静心的关系,不是他不爱静心,而是他太爱静心,但是,爱就是要学会牺牲,为了心爱的人必须牺牲。现实,再一次让他下定决心,必须离开静心,越快越好。临时伤害她,从长远角度来将是保护了她。嘉良决定,到了庄头,一定向静心挑明,不管怎样,必须挑明,虽然这对于自己来讲,将是一种怎样的痛苦,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