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的出了门去了高树林家。她知道高家的闺女只所以能分到县城,这与高树林的弟弟高树国在县劳动局做劳动局副局长有关系。到了高家,她光拣好听的说,最后才说明了来意,希望高树林帮个忙,能把自己的孩子也托一下高副局长的关系给调到县里,哪怕是小学也行,毕竟孩子大学毕业了,能在县城发展总比在乡镇发展的空间要大的多吧。听到高树林满口应承,她才心满意足的离开高家。
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急匆匆的起了床,回了趟娘家。她想起来自己有个同姓的弟弟在市委的某个部门做点什么职务,好象是在市委组织部。她感觉毕竟是同姓,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一家人好说话。她让自己弟弟去一趟市委,找一下自己这个同姓的弟弟,看看能不能帮帮这个所谓的外甥。她等到弟弟上路了,她才放心的回家,静侯高家和弟弟的好消息。
她耐心的等,许嘉良也在耐心的等,但是一直等到昨天,等来的却是乡教委的最后通牒,许嘉良如果再不来报到,乡教委就取消他的报到资格。这时,他们一家人才真正感觉到这一切已无回天之力,他们必须认命。